我们到底怎么了
独特的叙述风格,话一段似结局非结局的故事,细腻的情感自述。
HZ,如果可以,
我想成为一棵树。
树,
就,默默生长在某个被上帝遗忘的星球,
就,静静守侯在某个被时间淡忘的街角,
不再流浪,不再悲伤。
——不是题记的题记
时间的巨轮急转,场景不断切换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深秋的夜晚。
打开灯,睁开眼,望见白色的天花板,望见黑色的夜漫无边际。
闹钟的时针指向十一,分针指向四十。
秋末的AJ下起了11月的第一场雨。空气很清新,风中夹杂的细密的雨丝,微凉。
11月的校园,有许多事情发生也有许多事情结束。
发生的一切,在转瞬之间开始上演,而结束的一切,却像从未发生过那样,消失,不留下半点涟漪。
索菲娅,我的HZ
一一挥手道别,一一背起行囊,留下自己的影子,带走自己的泪光的。
过去的一切显得弥足珍贵。
时间的巨轮急转,掬沙而泻,我来不及解释,亦或无法解释。
场景不断切换,洪泽之地,我来不及逃离,亦或无法逃离,我闭上眼又睁开眼,心中只有空落的幻想,在弧形轨迹的末端,在繁华似锦的海城,在转身背驰的虹桥。
我无法像安妮宝贝那样写出参悟尘世的文字,也无法像拜伦那样游吟成羽状的生命,我只是我,深陷在心灵的无底深渊的我。
索菲娅,我要吉卜赛式的流浪。
索菲娅,我要去的地方,是十二月的亚得里亚。
我将要到达的地方
HZ,我常会梦见我们的儿童时光,那是在一片弥漫着淡淡花香的青草地上,五月间明媚的阳光温暖如你脸上天真无邪的笑颜。
一晃三两年,HZ,长大后你去了哪,是巴西金色的海岸、英格兰的巨石阵,还是维也纳的皇家歌剧院、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
其实,我们早已猜中,这个故事的结局终不会完美,所以我们不敢去想,不敢来面对,只能尽全力以最好的方式收场。
HZ,记得,你说你回来的那天,童年的天台会像过去那样,刻上我们喜欢的歌:
从《勇气》到《轨迹》,
从《后来》到《听说》,
从《雪人》到《候鸟》,
从《第一次》到《第三者》,
从《分手快乐》到《那些花儿》,
从《我们的爱》到《黑色毛衣》,
从《最远的位置》到《可惜不是你》,
……
HZ,这便是我们故事无局的无局。
HZ,你是我与现实的迷藏,你是我和梦幻的天光。
十二月的亚得里亚
耶和华说:“信我者虽死犹生。”撒旦说:“信我者永生不灭。”
季节消逝变幻,地球公转自转,眨眼之间,镜头从风中轻舞的夏葵切换到了空中盛开的雪花。
人往往是在遭受折磨和痛苦的时候,才悟出人生的真谛的。我的世界虚幻的可笑,又真实的苍白。我的梦,没有彼岸,没有归帆,有的只是亘古的黄沙与落日。而我,不等待什么人,亦不为谁停留。
生活就是生活,爱情就是爱情,这是没有定义的定义,关于被空噬的过去,关于空城中的未来。
亚得里亚的风有颜色吗?
我不知道,就像我不了解谁是谁的救世主,谁又是谁的耶和华一样。
我只知道,有一天,洁白的白合花会同洁白的蔷薇花一同开放,在我洁白的十字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