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嘴”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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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避开平铺直叙和某些口语化的语言,读起来就更上口。
那年我刚上了小学五年级
父亲说我没有“大才”气
叫我干脆放牛在家里
我成天牵着老牛转来又转去
池塘边依旧是那几棵扬柳
“哗啦啦”的响声不过是田野里那条小河在流
“唰”地一声从“社公树”上飞起
直到那边蓝天下的
也还是那看惯了的“乌燕子”队
——唉,真不是滋味
何处寻快乐领地
瞧隔壁的“鹰爪”大哥出门回来有多神气
家里录音机整天“轰擦擦、轰擦擦”地响不提
一与人们谈话就是点燃“过滤嘴”
也有的人正运动着小嘴自己“滤”(自卷土烟)
——“哎哟喲吃你的贵烟
吃你的发财烟”
只好接下了对方递过来的“过滤嘴”
看着他们搞笑般演出的我
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意
自从跟着大哥们来到了异乡的工地
风里雨里我都不惧
——拉斗车
挖土、抬水泥
这些我已会
常受人欺
不少辱骂
会抽烟就是老大
——呸,那没什么了不起
“……亲爱的爸爸妈妈您们可知道
不久
我支到了钱
也抽上了‘过滤嘴’”
如今的我身体健康弱脆,
被人称为“过滤嘴”
还染上了恶习
面对铁窗泪流痛悔不已
这就是我可悲的经历
同学们可要学会学习
相见恨晚《新芙蓉出水》
备注:本文原作于1993年广州,系所见有感而作,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