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尖声（完）

你不曾遮掩自己的冷竣与漠视，

这些疼痛隔着黑白变幻

在神秘莫测中难以除去。

与青春不曾协调的沧桑

一如既往的

借助中药和西药的施舍

又一次

在抱怨的絮语中与黑夜碰面。

一九八七年一月一日

上帝给予你母亲莫大的恩惠。

带着晚霞的魅力

一个男孩在岁月的虚无飘渺中

长成你的摸样。

一些疼痛的忧伤绕过了黑夜的温柔，

从你那忧郁的双眸里

他们触摸不到灵动的质感。

我一直在这些难以言喻的卑微里

看着你卑微的成长，

上帝隐在黑夜的背面

把一些饱满而深切的温柔

搁在你眼睛最近的地方。

你却只能撮唇为哨

把这些深刻的记忆中

唱出不幸的长调！

你呻吟出这个黑夜的波折

和整个人生的褶皱。

在夜的最深处吐呐寂寞，

你分明看得清楚

病疼那薄荷般的双唇。

却不忍反思

逃了又逃。

你始终无法禁止自身一个焦躁的过程，

浓浓的药水味和令人抓狂的针孔。

你始终无法躲避

这样一个另人作呕的过程。

这些过程波折出你写诗的情绪，

但是，

你始终无法写出一个完整的自己。

在夜的星空下

在许多错落的景致中周旋，

你始终无法驱使一个黑色的梦。

黑夜中

你的脚印是黑的。

因为冷静，

所以你的生命印出了黑白两中颜色。

寂寞的声音却红得发火，

焚烧绞痛的颤音。

你的人生因此

只有黑红白三种颜色，

再也平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