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母亲

当我成为你手掌中的一颗热果时

我就说过

妈妈，今夜我不出门

在一只只拍亮的窗前

我和你另外那些优秀的孩子

翻遍你深深的掌纹

我们不止一次地这么做过

然后凝目你的脸

你的笑容

那些真实深埋底下

却也流出一种声音

你骨头里那些熟悉的动听的声音

今夜我不出门

我和你另外那些优秀的孩子

依你而坐

我们一起弹弄留在指缝里的阳光

以及那群在夏天赤条条奔走的孩子

那些显然比居室还古老的故事

依旧韵味十足

我们会把路过的日子倒过来

握细

直到它们深浅不一

它们的影子

是屋顶的某些东西

某些象征

如今一一落地

我们不需要再仔细地做些什么

你的欣慰

就是我和你另外那些优秀孩子平实的背

妈妈

今夜我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