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要的幸福吗
耳塞塞在耳朵里,听着歌,开始写自己的心情。
现在放的是一首郑均的流星,记得以前好像是听过那曲调的原版的歌曲,好像是日文,又好像是英文,每次开始好像都要一小段时间去理清自己一时的乱乱和心绪,于是,听着听着,就信手复写那清脆的歌词:
我想知道,流星能飞多久?它的美丽是否,值得去寻求,夜空的花,散落在心头,幸福了我很久……
是呵我不知道流星能飞多久,也不知道它的美丽是不是值得我去寻求,因为我的心正徘徊在传说的门口,好想执子之手,她却在城市的另一头。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五十九,外面在刮风,她的火车现在应该在第一站与第二站之间,那里还属于这个城市,上上个星期她就说了五一要回家,只是我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体会一场别离,尽管这么说有些过于夸大,昨天晚上,天气好闷,很晚了也没有睡着,记不得在想什么了,只是似乎做了梦,好多人,很默许的感觉。早上醒来很迟,又没有去上课,还是去上网。没有聊天,在看别人写的东西,后来心头就涌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全身冒着虚汗,再然后,她说她在上机,要做题,我就给她留言。
时间就这样一忽忽的过了五分钟,现在是零点过四分,我在上通宵,准备写一下自己的心情,己经放下了耳机,不想再听歌,怕那变幻的声音击溃眼框,我对她说是男人就该不会轻意流泪,当然那个后文是我更不会轻意流泪,前天晚上一个同学打电话过来,声音凄凄的,好凉好凉,他想哭,我劝他,但劝完之后,自己却有一种控制不住的脆弱。
己经好久没有写日记了,似乎一个男孩子写日子不太适应大潮流,但我仍旧固执的想去复古。所以我想很多以前的同学,以前的事。我疯狂的怀旧,希望过去的记忆能冲淡当今的无奈,后知后觉的知道生活给我给我的朋友们开了很多的玩笑,那个造物主也似乎不太在乎挥金如土的寂寞与轻耳细语的寂寞的人,
去江边,看江水又涨了许多,坐在堤坝上,水就在脚下,潮起潮落,潮起潮落,她说真像海,我抬头凝望江对面的树影,想着很久前她孤寂的眼神,我开始后悔自己去年的徘徊,我不会去说是在犹豫什么,只一个人的事,因为是一个人的开始,就总得要另一个人去结束,我想自己是相信宿命的,她也是,要不然,她不会想许多敏感的直觉,而我也一样,我总是想把一些本身存在也不存在的巧合用意识串联起来,然后对自己说,那是注定。有些事情注定会遇上就谁也逃脱不了,总如感情,现在我的心很乱,若有所失,我不去细想那是为什么因为我知道那是为什么,就如一个站在阳光底下的人就不必去想天为什么不在下雨。从不曾想这就是自己,一个以前是直来直往的散漫少年,我收回自己的心思,继续写自己心情。
时间在指尖流过了,坐在电脑面前,不想说一句话,不想听任何一点声音,但总是很多声音,因为是网吧,本想在这里写一封信,但没有写完整称呼,就己经有了署名,我说我总是写一些没有下文的东西,一些没有意义也没有结局的故事,又刻意的想故事里不太刻意的颜色,风的颜色,梦的颜色,不去延续,不去回味,就这些,任它起起又落落。如心思一般的飘渺,尽力试着不去想任何人,但总是在心底里画她的影子,我总没有说过喜欢与爱,只是偶尔会影射到沉默中,我所习惯于的那种状态------一个人依偎在你的身旁,你在听她的诉说,听她的心跳,自己的心也忍不住的重了起来,无所暗示,无所知觉,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贴贴切切,心似狂潮,两个人的影子在没有月光的晚上迷失在遥遥远远的八度空间。
时间到了零点四十分,抓起了耳机,熟悉的弦音,两个让人觉得平平凡凡的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深呼吸,闭好你的眼睛。
我真的闭上了双眼,无法预料,一直都喜欢含有磁性的男哥手的声音,觉得那不仅仅是他们真的心唱,也是对人们的招引,哎,用力爱吧,用最动听的声音,消除一切距离,天涯若比邻,此刻她该离开这城市了吧。
那隆隆的火车正在带着她的人回家,也带着她的心正在回家,这落莫城市的夜空总是迷迷茫茫,看不到一颗星星,忽然很诗意的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星星,照着那列火车,照着她回家,曾对她说,我们走在铁轨道上,就像是都找不到回家路的大孩子,我会转过身在下一站楼口点一星点儿灯,我说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不懂生活,不懂生活会有许许多多的未知,但我说我会执着,执着的在路口点一盏灯,然后搬一把摇椅。等她回家,我们就那样摇呀摇,一直到老。
冷冷的表情,无声的传递,站在公交车下的时侯,风把一点儿花絮吹进了眼里,赶出了辛苦的泪水,我支开自己的头,看四周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来,又四面八方的散开去,那车轮也随即转了起来,起初是绶绶的,像是给人以一段承受时间,然后又急急的从视线里远去,真的变成一条线,变成一个点,一个断开的点。
我还是简单的穿着衣服,一件T恤,一件褂子,随意又飘散,这种装扮很多年了吧,很惊奇自己这种落伍的喜欢,就像老书一样,我都那样的无怨无悔的收在心思下,捂着话筒我轻声的说了一句话,问她听清了吗,她说没有,是呵,那种细细的声音她是不可能听得清的,我只是想在她离开的这几日前给她一句切身的话,电话来,电话去,也己经没有了那话的意境,我说环境迫使你站到了悬崖边上,就如你的梦,还有你熟知的许多人,他们都轻轻的从你身边走过,抛下一句句没有头绪言的话语,于是你心乱乱的,心乱乱的没有了出口,你显得很累,像一个疲惫的小猫,我总说她是一个意外的小猫,只是我没敢说出意外二字,迷雾中的人,是照不出自己的灵魂的。
时间又从指尖从键盘上流过,一点十九分,她该到了第三个站吧,外面仍在刮风,估计明天会下雨,担心她此刻在做什么,是站着,还是在坐着,又试着闭上了眼睛,依稀看得见她嚅动的嘴,她在说什么呢,是在看外面的风景吗,不知为什么,她总让我觉得是一个很容易迷失自我的人,而且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都充斥着忧患,我这样想着,这样后知后觉的想着,不记得第几次说起这个后知后觉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敲着键盘会到几时,我只是顺着感觉写时时刻刻的心情,惦念那个走在回家路上的伊人,她在纸上写伊人在水那一方,佳人在天这一头,在每一个水天相接的地方,她都会陪同我过一个个简简单单和日子,长久的看着那一个个蜿转的字,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析,总是这么矛盾的轮回又轮回。想在文字中找为自己找一个归属,却没能有勇气抬起泥淖中的双脚。
一点二十五,时间又向前过了六分种,她的列车又向前走到离我更远的地方,有时侯会想,自己老是沉溺在一种虚虚的圈子里,会不会在某一天记远沉沦下去,要真是那样,我也就认认真真的心安了,只是老莫名的回想她的一个个眼神,一个个跳跃的动作,感觉自己的单眼皮不断的往下陷,然而,就一无所知,第二天,才明白那只是一个睡的过程,我所缺少的,是另一份更让人觉得信任的真实感,我捂弄文字,像给自己竖起一块帷幄,自己坐在里面,奇异的看外面风华绝代,人事浮沉,又很心安理得的无动与衷。
一点三十五分,想结束自己的心情,好好眯一会儿眼。
于是想结一个尾,但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结尾,哦,记起了,我曾小声的对她说一句话,她没有听清,那是一种玩味的表述榀,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和我一样,为彼此的梦在找一个延伸的路口。
走在路上的时侯,抬头看了看天,没有见着月亮,于是就想起那种话:
月到中秋分外明,人到别离犹言信,那么真,又那么假,只是很想问一句-----你是我要的幸福吗?
想等到她的回答,却没有听到任何她呼吸的气息,我只是把自己的心思用时间在掺和,在别人看来,那无非是一种夸大了的做作。
哎,走在自己的路上,我只能小心的移着自己的步,又怎么能管别人怎么说呢。
只是好想现在看到她,看到她就在面前,看她把眼睛眯着,鼻子邹起的调皮的样子。
要是以前的同学看到我这种样子这样的文字,一定会挖苦的笑,曾经一个任何时侯都不为所动的人,竟为一段小小的别离而心乱意乱。
哎,无法喻意,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眼花缭乱无法理清,不明白为何这么沉没的想自己之外的另一个人,我想我该是己经沉沦了,沉沦的世界,沉沦的心,还是如开始,真想让自己变成今夜唯一的一颗星,照明她回家的路,她是一个那么让人担心的人。
脑子里声音隆隆,车轮碾过跌轨的迅速,像心思一样乱,像流星一样快,真的很想知道,流星能飞多久,是不是能飞到所谓幸福的下一个出口,用脸贴着凉凉的手,延续的梦在不停的不停的走呀走,像时间一样的放纵,划过一张张留恋的年轻的脸,真情能溶化吗,真情能被感化吗。
我想会的,我想幸福真的会飞到那个出口,而我,就在那儿等一个人回家,但现在那人,却在一列我陌生的车上离我慢慢远去,慢慢远去,也会如那辆公交车一样,变成一条线,变成一个点,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一点四十五分,我真的闭上眼,任慌乱的心随她到一个又一个站口。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也注定了我会一夜无眠。
注定呵,注定呵,
又是一个所谓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