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讲座
下午去听莫言的讲座《我的文学创作生涯》,临走之前碰见赵静,在网上她说很虚,言外之意可能是任何一个作家都可讲述的。其实,对于这个人,我知道名字,但不是很熟悉,他的书我一本也没有看过。好象是200年的暑假,我去北京,看见成华在看《檀香刑》,这基本上是第一次听说莫言,犹如那次《纪实与虚构》的王安忆。国内作家,知道名字的很多,阅读过作品的太少。
预定过的座位被告知没有位,不知道是怎么运作的,或者不用预定直接投入席间不是更省事?预定的作用本来就已经隐含了先与后的关系,失去后,位置颠倒了,预定的作用也就软化了,后果是不如没有。可能,如此会议室太小了,才100多个座位,但最后碰碰运气时感觉后面倒是有几个位置,不亦乐乎!
听如此类型的讲座恍如看一些传记作品,传记一般是别人写的,而自传却是自己写的。在传记文学不发达的年代,胡适曾鼓励大家趁年轻就开始写,他自己也亲自尝试,写下了《四十自述》由上海亚东图书馆出版。我借出来,看的是繁体字竖版的。李敖也写了《胡适评传》,胡适对写评传的人说:画我须像我。
相对于评传,我更喜欢看自传,尽管自传里面是作者在自说自话,其中的真实还只有自己知道,倘如作者违心叙述下去,隐瞒自己的污点,那就不会收到意想的效果。所以,除了看自传外,还可以看看评传,两者之间作个比较,甄别一些真实与谬误,《知堂回想录》在那里,属于前者的范畴。
莫言当然是在诉说自己的故事,属于自传。当年的李敖20几岁就开始写自传,真乃有杀风景的嫌疑,但从胡因梦那《生命的不可思议》里面看出他也是初恋受过打击的人,曾三次服毒,结果被同宿舍的人及时送到医院而幸存下来,在他的回忆录里面仅仅提到一次,之间差异,疏是疏非?以后,他对待女人的态度受初恋影响极大,这是初的深刻意义。
还有,图书馆和新华书店里面陈列着很多人写的李敖评传性质的书,诸如《完全李敖》《李敖,这个人》《你不知道的李敖》《李敖人与事》《像李敖一样幽默》……可能,受到一股去年来时风的影响吧,而如此时尚者,一般会成为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因为它的生命力没有深厚的积淀,如同一夜之间长成的虚竹。
关于潮流,那时孙文说:世界潮流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他似乎在讲述一个变局,是一个全球变迁诗话,一个更符合人类生存和生活的制度安排选择。在这上面,潮流又和时尚有区别,它们在存在与持续时间上不同。例如,女士们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纷纷烫个卷发,也不顾及自己的综合协调,一味追求趋同和单一,可能自以为美吧。也不觉得单调?
莫言是高密人,讲到自己的故乡充满无限的神采,那是他素材的来源。关于故乡,刘亮程写了一本《一个人的村庄》,摩罗写了一本《我的故乡在天堂》。一个是真实的,一个是虚构的;一个是自己点滴生活的记录,一个是精神旅行的再现。影响一个人一生的起点与归宿的地方,好象初恋对于婚姻的态度。
文学创作的定位,它与政治的关系很值得思考。因为存在审查制度,要出版的话,就要接受审查,好象要验证自己的身份一样。现在可以在网络上发表东西了,但听说还有28部网络小说被禁的消息,看来,网络也不是超然的。“百家齐放,百家争鸣”听上去很诱人,却有着险恶的政治用心,我觉得文学不应该有什么指导原则之类的东西,诸如1942年《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等没有意义。
因为,一旦有什么指导原则,内容就容易趋同,模式就容易僵化,作家也疲于应付,读者也只能整天嚼蜡了。所以,至今还会看到广电总局在讲的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贴近群众,弘扬社会主义文艺色彩等等。讲来讲去,实际上有用否?有一句很通俗的话颇能表达这个虚情假意:春,从来就不是叫出来的,而是脚踏实地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