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十个海子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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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十个海子幻像，突显天空，

蓄须长发、手捧书籍、脸色憔悴。

我仰头呢喃，阳光刺痛了我，

距今活了20年，《太阳》里活了20年。

你是去天国了，天国多自由啊！

你捧的是圣经还是诗集？

站在《太阳》痛苦的芒上，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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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海子，怅望大地，翩然大地。

我知道：海子还在《土地》活着，活了25年。

哦！天上还有个原生海子，看着

十个海子，在一大片麦地奔忙。

你创造的麦地意象，为了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如今，村庄在你的胃里，

是否暂存印记？是否在浮动的月光下抚摸麦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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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次又一次看到野蛮悲伤的海子们，

骑着马儿，在七月的青海湖畔食盐、饮水的马。

从德令哈那夜，你不关心人类，心中只想姐姐。

你爱过的《四姐妹》如今可好？

你没等到春暖花开，却关心粮食和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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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着飞翔，在你的太阳、土地、麦地飞翔。

你在火/血，黑色和分裂、死亡合成的意象群组里，

织合着天梯游走，你的风的意象是传递神谕的使者。

你夸张着理想，弃绝尘世。

把自由和沉默刻上了你痛苦的翅膀。

却把诗歌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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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海子怒了，不想听我唠叨、呢喃。

幻像崩裂，化作奇异的光点远去。

大地上的十个海子也愤怒了，

要慑我的魂魄……

我蓦地惊醒，双手贴额，

心想：是否亵渎了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