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为谁?

张森彬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4-10 13:41 责任编辑:爱情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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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生如梦,人生如戏,人生如尘凡,人生经历悲欢离合,尔后,才知,生命的价值所在。自述般的文字,却套近了千万人的心肠。如若达到如伟人般的情肠,已超出了世俗。从而感叹,所谓的所谓,也只不过如此。

一直,用忧伤的笔调叙写不老的情话;一直,怀孤寂的心情看这个多彩的世界;一直,揣沉重的包袱行走在渺无人烟的荒漠;一直,人为地用一堵无形的墙壁将自己与世界强行隔离。我知道,我的世界从此黯淡了,我的天空从此低沉了,我的视线从此模糊了,我的心灵从此尘封了。

看尽繁华,我的心仍然走不出寂寞;进入阔野,我的脚步依然留恋泥泞;拥抱阳光,我依然感觉寒冷;尝透痛苦,我依然备受煎熬。孤灯即将燃尽,缠绵快要崩决。蜡炬成灰,灵泣如歌。难道,我的多情注定要遭受蹂躏?难道,我的专注注定要接受剥夺?难道,我的执著注定要对抗打击?

没有丝毫的期望和等待了,我只想行走,在一个人的路上。我不知道,任凭我怎样的努力,我为何走不出这一段岁月;任凭我如何地遗忘,我为何躲不过思念的追袭;任凭我怎样的坚强,我为何逃不出爱情的魔掌。为何?每次,我的前脚踏出了大门,后腿却陷入了更深的沼泽?为何?每次,我的思念逃离了苦海,情绪却变得更加地反常?为何?每次,我的记忆挣脱了枷锁,梦中的相见给我铸造了地狱的天堂?

不是我自甘堕落,其实我向来热衷搏击。我向往鹰击长空的翱翔,像枪林射出的子弹,简单而直线地抵达目的;我敬仰战斗的撕杀,像歼击机的疯狂,俯冲而快捷地完成使命。如果,我可以回到千年,回到那个远古而苍老的时代,那么,我誓与项羽并肩,勒马提缰,挥刀呐喊,在万千人中,来回冲突,手起刀落,血流成河。我决与成吉思汗共骑,扬鞭催马,滚滚红尘,剑拔弩张,勇往直前,拉弓弦霹雳,射大雕陨落。我欲与唐宗一道,随汉武一起,横刀立马,怒看花丛,剑啸处,人神共泣,指点江山,叱咤风云,文采飞扬,数多少风流人物,看江山如此多娇。

不是我自寻烦恼,其实我向来炽爱乐观。醉里我挑灯看剑,梦回我吹角连营;笑里我说世事风波,泪里我念千古诗篇;立谈我神采飞扬,卧睡我看天牛织女。我与东坡共进,“一樽还酹江月”;与太白同醉,“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与范希文共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与王勃齐歌“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与阿瞒互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墓年,壮心不已。”

不是我甘愿平凡,其实我向来追求卓越。“没有更好,我做最好”。优秀,辉煌,卓越,从来就是我的专权。爱情,我想洗尽浮华,积淀幸福;事业,我想登峰,成就风云;生活,我想抛开世俗,作合高雅。我冷淡寂寞,因为我从不甘于寂寞;我讨厌平凡,因为我从不甘于平凡。“不做他人,要做就做最好的自己”。

不是我留恋自卑,其实我历来充满自信。如运动员比赛时的摩拳擦掌,胜券在握,我对生活充满爱意;如孔明的从容,兵临城下,仍谈笑风声,抚琴吟唱,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对事业满怀激情;如毛泽东的自如自若,“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我对人生放声歌唱,开怀大笑。在阳光中我懂得欢笑,在阴云中我努力坚强,在狂风中我抓紧希望,在暴雨中我坚守理想。我梦想,人生之巅,在天我可以漫看云卷云舒,在地我可以尽观潮起潮落,花开花谢。我期待,事业之峰,在天我敢上九天揽月,在地我敢下海捉鳖。面对生灵,我逐鹿中原,傲视群雄。面对世界,我心狂野,我情激昂。

风雨不变,红尘已改。触摸自己脸上的灰尘,深厚而且浓重;蓦看自己风干的容颜,憔悴而且苍老。我不知道,几经岁月,我是否已经走过了那段莫测的坎坷,我是否已经摆脱了那团幽灵的阴影,我是否已经度过了生命最后的劫难?沧海横流,桑田巨变。尔后,我又将后步入怎样的漩涡,我又将面临怎样的洪流?

云去雾尽,心走人空。如今,登高我还会纵唱么?临流我还能赋诗么?抚琴我还想低呤么?也许,风花雪月已经一叶飘零,爱恨情仇也已随大江东去,所有的一切都已被时间淹埋。或许,世间的一切,本来就是芸芸众生自己创造的一种自娱自乐,自编自演,自喜自悲,自哭自笑的一场游戏。所谓的爱情,所谓的人生,所谓的命运,也只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