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翅

一顶灰色帽子，把天空扣得很低。

一片柔软的雪，盘旋，起伏，闪亮谁的翅膀？

整个冬天，都在不知疲倦得飞。

天空的眸，有一点点酸。白鹭，你这无家可归的孩子。

一滴泪，滑落。在卵石上跌碎，河水躲进石缝，呜咽。

一片羽毛滑落。寒风中翻滚。

挖大葱的女人，要不要戴条头巾？

白鹭无言。只是，飞。飞。洁净的羽，划出一缕快意。

翅似臂膀，越伸越长。你这旷野上的幽灵，

要把隐忍的村庄抱到哪里去？

2009－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