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唤

有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孩

她还没弄明白

大人们走起路来怎么都像奶奶样从不载到

而自己却像只爸爸从集市上带回来的小鸭子

晃晃摆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她是不是做过一个哭醒的梦

梦里她再也长不大了

有一个刚会说话的小女孩

她整天里重复地叫着

爸爸妈妈奶奶爷爷大姑大叔

因为她知道

只要她努力地吐出一个音

他们脸上总要闪出幸福的笑

然而她还没弄清楚

为什么大人们的话有魔方玩具般那样多

每每脸上却少了好多好多笑的时候

这到底为什么呀

是不是她想把微笑多送给我们几个

总在熟睡的脸上天天地微笑着

人们再也不能回答他的问题了

因为她死了

人们要准备告诉这个小女孩的许许多多的话

也死了

小女孩，你知道吗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怜的

只看了这个世界一眼就走了

是不是你可怜这个世界的人们

不忍心长大了听他们将那些流泪的故事

小女孩，你知道吗

是不是留不住你，人们才说

你走了，留下了一个流泪的故事

1987.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