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

——记涂腾走了

一个借口，把我支开

在午后的三个小时里。他把自己打包

零零碎碎，被金钱打磨过的生意人头颅，在诗路上磕破脑袋

干干净净地把自己带走吧，除了

一双来不及洗的袜子，和两尾不可缺水的鱼

我想他一定在房间犹豫了很久，用一支烟

向自己吐诉

三年来，西安的城市生活

嘴巴在烟圈的延伸中，吸食第二故乡的错觉

不过最终还是狠了狠心，一把手指将希望掐灭

我知道此刻，他一定还在北郊

为了一屁股的烂账，东拆西借

要走也得干干净净，不能给河南人丢脸

电话不接不回，用简洁的短信淹没残余的火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像我一样点烟

在一片虚拟的延伸中，抓住几个关键词

生存，生活，在提前的跳跃中透支

一把打不开房门的钥匙

让，我们的诗歌，死于非命

——2008年5月26日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