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回故里
人生最大的痛莫过于天人永隔!那么近,又那么远。那么伤怀,又那么无奈……
母亲永离我而去至今已是第十九个年头了,说来也好惭愧,还从来没去给她老人家上过坟扫过墓,一来我是从不相信人死了还有灵魂的;再来也不想看到那一堆黄土而伤感。近来老爸身体不太舒服,往年的清明节都是他和哥哥们去的,今年就只好我和哥姐们去了。
老家在我的记忆里既清晰又好模糊,终究快二十年没看到了,此次回去心里充满了期待同时也好沉重。四号早上在江北租了辆车约好哥姐们一起出发,下了车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到了老家唯一的一个堂哥嫂家里,哥嫂已不是我记忆中的哥嫂了,年轮的风霜在他们脸上无情的刻满了痕迹,黑头发也是曲指可数,我叫了声哥嫂好,他握着我的手眼里已噙满了泪水,久久说不出话来。吃饭时哥老帮我倒酒,我说我不能喝太多,他说我知道你能喝,听叔说的。是啊,快二十年了,二十年没见面了,就陪哥好好喝几杯吧,醉了也值得。哥说明早再去给已故的祖辈们挂清扫墓。
乡下的清晨各种不知道名字的鸟儿唱着只有它们自己听得懂的歌声,虽然我听不懂它们唱什么,但也比城市中那歌厅里飞出来的叫声要好听得多。哥嫂早准备好了挂清要用的东西。母亲的坟墓离这里还有两里多的路程,也就是当初我们房子的后面一点,自从我们家迁出以后,这条路就很少有人走了,长满了各种难已叫出名字的树和杂草,翻过那座小山头就是了,几许期待几许惆怅。
站在小山头的顶端,儿时的家园我童年快乐的摇篮尽收眼底,而今已是满目凄凉,依稀仿佛中母亲还在那扇我熟悉的窗下为我缝补衣裤,我在心里叫了声母亲:妈,您的儿子回来看您来了……!跟随哥走向母亲的坟地,那里一样的也是杂草丛生,一片荒芜,昔日最最爱我疼我的母亲就躺在这堆土下,我在心里问母亲,您在下面还好吗!?
回来的路上心情平静了好多。看着那漫山遍野的山花,漂亮极了,摘了几朵杜鹃和几朵漂亮但叫不出名字的花,回去送给我心爱的公主,她一定会喜欢的。不过我无法送到她的手上,就让我用心为她保留住一丝花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