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北京,生活,情感
我是浩。2004年三月,我在北京。
近来总是失眠。不管是午后或清晨醒来,夜晚总是无法入睡。便重复做一些相同的事情,挂在网上却没有任何语言,看书,看DVD,抽烟。深夜的黑暗是广阔无边,没有任何声音,只听到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对于孤独的人来说夜是最大的安慰,这是属于自己的黑夜。使我觉得自己还拥有一些东西。
抽完最后一枝烟,在凌晨3点多,我会关上电脑和昏暗的台灯。躺在床上,依然无法入睡。脑海中自然地浮现出一些幸福温暖的幻觉。我牵着月的手在无边际的柔软得像棉花一样的绿草地里奔跑……我和月在昏暗的灯光下做爱,感受彼此的每一寸肌肤,用身体温暖对方,只有沉重和急促的呼吸。这一刻,我的心在黑暗中平静……
醒来时,将近中午,没有了困意,但我还是闭上眼,继续睡。因为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刺眼的阳光,艳蓝色的天空,和头脑空白的感觉。就这样昏昏沉沈地睡下去,这段时间,我通常会做梦,一种有意识的梦。我开始幻想,然后幻想便延伸至梦中。月依然是全部,在苍茫的山野中一条无人的公路,我们坐在一辆车上,不知方向。她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嘴微微地张着,像一个孩子。此刻我感觉心满满的,身体似乎漂浮在一种温暖的柔蓝的空气中。
睡到不能再睡下去,我起身,发现头胀疼,反映迟缓。穿衣,洗脸,刷牙的时候发现因为抽烟很多,牙齿有了淡淡的黄色印记。我从没想过戒掉吸烟这个习惯,烟对我来说已经不只是有瘾,而更多的是一种心里的依赖。在寂寞得无所适从的时候,烟似乎是唯一可以陪伴我的东西。
最近除了去驾校很少出门,活动范围也只在附近。一般醒来便上网,很少聊天。但OICQ一直开着,这让我觉得自己并不算太孤独,至少知道有一些人和我在同一时间做着相同的事情。这之间我会练练吉他,看书,看DVD,听恐怖海峡。这些都是逃离现实很好的方式。
记得第一次听到恐怖海峡的音乐,是带月去青岛旅行。在一个精致的但是很小的酒吧里听到的。酒吧名叫FREE MAN。老板告诉我是恐怖海峡的音乐,回到北京在一家琴行买到了打口CD,我和月便常常安静的一起听。现在恐怖海峡依然是我的最爱,每次听到马克。诺夫乐的木吉他和慵懒的带有磁性的声音,便有温暖的感觉,因为里面还有月给我留下的一些残存的记忆。
《心动》这部电影看过很多遍,纯美的青春,现实的困扰,一生的回忆。浩君用生命去爱,小柔理智地爱。注定不会完美。导演张艾嘉说的一段话:我们都很自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从没有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想,因此世界变得很小很小,不知不觉会失去很多东西。曾经我很回避去谈论爱情,因为我觉得爱是很虚无的东西,没有任何衡量的标准。但是我现在发现爱一个人是自私的,这完全是一个人的事情。
对于我,月给我留下的也只有回忆。她说过轰轰烈烈爱情注定无法完美。
我们在情人节前夕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