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主题

我们把手掌

拍在正午里面

正午

便确实是一碗清汤了

我们看着你的影子

在汤面困惑的游

蚂蚁和蛇

很要好的闭门生活

我们把大捆大捆的旗杆张开

插进冬天的主题

一只酒瓶哭了

倒下一堆诗篇

与雪有着同样的感受

我们温暖的头颅

四下乱飞

不比苍蝇

却有穿透任何标志物的能力

因而想你站在月亮下的情形

把窗棂一层层打开

放白昼进来

我们再一层层地

剥开你褴褛的诗篇

然后敬礼

不为生日

不为祭奠

我们同样贫穷得毫无目的

我们想过许多

现在都成了一群候鸟

南下了

直愣愣扑向大片的麦地

很容易使人想起军队

和握枪的姿势

结局被我们握着

以对弈者的自信

去勾兑独钓者的悠闲

棋子和鱼儿

抬着你的诗篇

庄严地拍江而过

冬天的主题

便含苞欲放

其实

冬天的主题

无法不是我们

和你那些诗篇

你的影子

正午的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