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情歌
把真挚的情感融入醇香,醉着寂静的夜。语言有质感。
(一)
今夜,怎么了?总是睡不着,举起一瓶白兰地,一如宣泄我失眠的烦忧。站在酒杯的高度里,我把自己慢慢溶解。酒,确实成了一味不可多得的名药。在酒里,我以哭,以笑,以歌,以咒;在酒里,我终于可以找到真实的自己。
这个厚重的寒夜,我竟可以忘记生我的父母,养我的土地,抑或不去想那亚当和夏娃离开之后伊甸园荒芜成什么样子。却唯独不能忘记你梨花带水般的嫩肤,出水芙蓉般的浅笑,芬芬芳芳的嘴唇,以及那双眼睛——这制造灾难的源泉。第一次的对视,就已经注定我将要痛苦一辈子了,何况它溢出的波浪将我打冲的踉踉跄跄。
我是挂在伊睫毛之岸铅重的泪滴呀,沿着伊火红的名氏缓缓地滚动、慢慢地寻找……
我张开周身的每一个毛细血孔,然后匍匐在你的视野里,向你挑出我生命中最精华的雄性激情,而你能否明白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为了谁么?我宁愿自己是一只工蜂:在觅得丰厚的爱情之后,累死在自己巨大的馨香巢臼之中。可我不是啊!远方的挚友,请别在乎我这丑陋的容貌,还有这干瘪的口袋。这如旗的灾荒,能是我的过错吗?
夜,也浸润在酒精中,已有些醉了。
在这个白兰地四溢的夜里,我累倒在自己真实的哭声中……
(二)
夜色渐渐冷却下来了,你匆匆离去的裙裾擦伤了我的眼睛,殷红的伤口滴着鲜亮的呻吟。你转身离去的秀发,一如我一泻千里的感动,飘成了我瞳孔中永久定格的记忆和风景。
在这贼溜溜的夜里,我超度心痛,却连你一张照片也没有,于是握着你的信札慰籍我空虚的心。
沿着夜的空间,你犹如一只诗中飞出的蝴蝶,停在我面前,思念的潮水总是在回眸之间一次次的决堤。
我背负着孤寂,注视着你往日的手迹来摆脱心痛。不料,思念早已泛滥成灾,漫过写字台,打翻一叠厚厚的名著……
(三)
外面好似下起了雨,温顺而又略带湿意的风从窗口吹进来,拂着这灾荒的思绪。
在这许多事物背离最初位置的年代里,谁又是你最初的珍爱?我是一个固守文学和爱情孤独的剑客,执著地做一个对生活的探索者和灵魂的拷问者。十年后我将化作一棵百合树,手握玫瑰立在你必经的路旁,坚信你最后一班列车会为我这个痴情的守望者免费启动,是吗?
作家的爱情是够枯燥了,而我还够不上作家的格,我只有把自己干瘪的生命挤干,铅化在这张草纸上借清风遥寄给你,而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远方的伊人啊!
二000年二月十一日初稿
二000年二月二十日整理
二00八年十一月二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