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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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丰盈,寓意含蓄。
当轻颤沿枯瓦滑落冰结,
像梦流到了荒漠黑黑的弥漫;
像极目的混沌中回声的潮湿,
当水靠近,你随岸边起伏。
但是歌声就从陌生的村庄跟我走来,
石镜里所有的奥义使我失去预感,
千万别记下这悠扬而婉转的曲谱。
把头埋进轻纱一阵昏厥--
轻纱很轻,比我厚上至少千年,
而耕牛和谷粒的对话喷薄而出。
他们互相凝视。
他们互相致敬。
龙眼树旁的人,他们不屑一顾。
亲爱的,在树林的黄昏在小岛周围,
氤氲着你的体香氤氲着我迷醉。
你仿佛掠过羞涩的羽衣飘向天空,
浮着舞......
在树林的黄昏,等冬过去;
在小岛周围,任烟草肆睢。
我如果不是泥尘也被泥尘淹没;
如果不是寒霜也被寒霜覆裹。
等冬过去,
等塔尖被吹开然后磨蹭到山脚,
然后季风在候鸟的爪痕下酿酿跄跄。
那不被瞻仰的古战场缠绕着藤条,
握着铁青的铜锁离弃了脚掌。
也想起铁青的金属可以做成铁马。
没有比风所演奏的更欲绝,
更惊慌。
铁青是金属内部仅存的色泽,
铁马是风抒情的唯一乐器。
这样的无所适从这样不眠的风,
世世代代祖祖辈辈丝丝缕缕,
请你为谁也不要为我打点行囊。
幽灵熄了,你这比幽灵更幽灵的风,
影影捉绰绰忽忽悠悠战战兢兢,
还垂丧地在似泣的空虚里浪荡。
亲爱的,娴静,文雅,晶莹,你长发披肩;
抱我吧!以你母性的慈惠暖透我!
早春三月,思念以土壤的名义得以复苏。
你在我身边,
我被摧残的灵魂才重新停泊。
“曾经”的歌声在我们前头远远得憧憬:
明天的明天多少个明天多少留恋?
冬来了?!
冬,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