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外一首）

我身上已没有什么属于我

噢，女魔

是我甘愿把一切奉献

给

我的心灵

只要留下语言

让我呼唤

给

我的生命

只要留下眼睛

让我注视

我身上已没有什么属于我

除了一具苍白的躯壳

噢，女女魔

在太阳的这面

你能不能把手伸过去伸过去

抚摸一下那面被冰雪覆盖的我

随风凋零

把你的话放到水上

又怕流得很远

把你的歌吹进云里

又怕漂到另一片天空

把你的发刻上青柯

又怕惊跑野兔

把你的名字写到绿叶

又怕随风凋零

你遗失一棵发丝

我会跑遍大地

你洒下一滴眼泪

我会痛苦一生

1988年写于腾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