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夜饮(散文诗四章)
精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107448
笔触细腻温婉,融情入景,缕缕忧思在月夜里徐徐铺展。
《淮阳多病偶求欢》
身在异乡,归路只是一张船票的距离。何时启程,北去的风说了不算,西岭的雪说了不算,暗夜的琴音说了不算……
干瘦的星仔,是坠落在诗人心脏的黑沙。夜湿罗裙,谁的腮下酒痕至今未干?夜侵双眸,谁的案上水墨黯然走失?夜沉江月,谁的船只搁浅于岸上的钟声?
万千的意象,终抵不过对岸的召唤。谁卧于塌前,谁苟于流年,谁还记得轻烟梦里远去的淮阳?
《客袖侵霜与烛盘》
北去千里,梦里遇见我丢失的江南。南辕,是诗人重新开始的理想。跨过尘埃风满面,究竟是船上的烛光划破了黑暗,还是美丽的马蹄声溅出了燎原的野火?这些惶惑,卧病的诗人,不得而知。
醒来水袖长舞,薄处的轻纱,被霜浸染,它的命运,当是象蝴蝶灰一样袅散去。
雪在不远处叫嚣,没有谁注重菊的颜色,是如何与季节抗衡的。我离开得太久,为此,我将付出所有,只为来得及赶上最后一次迁徙。
《砌下梨花一堆雪》
秋声远沓,原野只剩下一副黑白的版画,雪花不再是诗人的信仰,惟恐触痛经年的伤痕。此刻,枯坐风中,独自成诗,是为了祭奠那些鲜活的灵魂。
又见天沉,请不要再用春天的花朵来诱惑诗人的心灵,请不要于廊前煮酒横笛,请不要剪辑他人的故事嫁接于今晚的月色,请不要强行打开那扇虚掩的门……
此,山一更,水一更,梦一程,愁一程,行中,谁许诗人一个明亮的佳音?
《明年谁此凭栏干》
日历撕到末尾,我们的童话,还剩下半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