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城

其实，这不是我的一次煞有介事的偷窥

你苦心经营的感情，是一篮渗水的青草

你在这个城池的小巷

轻挽着玉臂而过时，士兵们的目光

翻检过来，翻检过去

风和花都说，这是个古典的情节

我们，所想象不到的，生活在一个武侠的时代

敌兵翻页就来

那个黑夜有着某张不可告人的面具

在清晨，被我骤然揭开时

城外，再不仅仅是一望无际的恋情

敌营坟坟隆起，他们以春笋的速度拱破了黑夜

我们来不及变脸

来不及放烟弹

弓刀已先于我们

纷纷，从城墙上赴死

你，隐去了吗？这不是你，绰约身姿的你，

所处的宋词年代！

象狐狸逃遁烽火的眼眸

那个早晨明朗起来的天空

还浅露一轮惨白的残月

高高地假设你处在一场战争之外

我的退路已断，心若菩提

以为城下再无你的爱情

城外的沙场，是一阔苦难无际的东海

我愿做一只淹死的鸟，日夜的诅咒象石块

于是呵手为云，化身为燕

在城墙上，一排排愤怒的企鹅眼里

象一只羽箭，直射敌营

最后还依附些潺缓的叙述，我的梦境时有时无

阳光回回伺机，涂抹而入

你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地说，那个上午

你小轩窗里手忙脚乱，穿丝引线

一针凌空

生生将我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