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落
遇见桃花之前,北风从来都不明白关于女人的意义。
桃花之前,北风和好几个女人都发生过关系,在扬柳提岸,在如水的沙洲,北风总是和那些风一样雨一样的女人匆匆而过,也只有在晓风残月的夜晚,北风才能回忆起那些女人的残香。
如果没有油菜,北风也许会永远游戏下去。也不知道油菜叫什么名字,只是在一个舞会之后,北风就将那一个女孩带到一大片麦田里,麦苗青青,北风只觉的一种神秘的清香让自己在天堂里无比欢畅。
等到小麦抽穗灌浆,大地一片金黄的时候,北风又发现了那个女孩。依然是一个夜晚,依然是从一个舞会出来,北风远远的看见一条孤单的身影在扬柳岸边摇摇欲坠。北风吹过去,一把抓住女孩抓回来,一股夹杂着强烈的农药气息的清香从女孩的眼睛和鼻子里冲出来,北风一下分辩出了那一股遥远的熟悉的的清香。
还没有等到女孩醒来,北风又发现油菜的下身已经血肉模糊,一股神秘的油菜花香从女孩的下身汩汩而出,飘满了病房,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从此,每一个夏天,北风总要来到那片麦田里看油菜花开。
桃花在油菜花开败的一个夜晚出现在北风的麦田里,北风将桃花带回宿舍,北风将桃花压倒在一张单人床上,北风只用一个回合就撑开了桃花的花蕊。
北风,我好疼。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桃花。
你认识我?你叫北风。
北风一下从桃花的身上翻下来,洁白的床单上赫然印着一朵鲜艳的桃花。
桃花将床单从北风的身下抽出来,在北风的麦田里洗,北风和桃花就在白亮亮的床单上也睡了一个夏天和一个秋天。北风每次爬上桃花的身上,桃花总是撕声力竭的喊疼。有时候眼看着就要进去,北风总是被桃花惨白的面孔吓的停止前进。
终于有雪落下来,桃花告别了北风,要到南方去了。北风和桃花又睡在那一条床单上告别。
还疼吗。还疼啊。
我进去了。你要我的命啊。
北风又一次小心翼翼的停在了桃花的胸口,北风像一只蜜蜂一样,久久的爬在桃花的子房洞口不愿离去。桃花可能累了,一翻身将北风从身体上滚下来,留给北风一个永远遗憾的背影。
迎春花开了,梨花开了,苹果花开了,桃花还是没有回来。终于等到油菜花开的时候,北风看见桃花和一个南方小生正在一大片绿油油的麦田里看油菜花。南方的小生将一大把油菜花摘下来,堆到桃花的身上,南方的小生抱着桃花在绿油油的麦田里疯狂的翻滚,一只一只的蜜蜂在桃花身边飞8字舞。
桃花在过了一个冬天又过了一个春天,等到油菜花快要落尽的时候跟着南方小生回到了离开了北风。
北风也再桃花盛开的时候找了一个女人结婚。北风的女人在洞房花烛夜里又一次盛开,再北风的身下娇艳欲滴。
疼吗?北风惊慌失措。
傻瓜,女人就是一朵桃花。女人的双手紧紧将北风楼在怀里,一朵一朵在北风的狂风骤雨里灿烂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