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卸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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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的写真,让人感动。
断断续续的咳咳声,破锣般
不分昼夜地,
从叔叔邻居的屋里传出。
接着,一口口吐出的鲜血,
染红了日子,染红了年月,
染红了咳着血的
矮实男人艰难的生活。
为了全家五口人的生计,
无一技之长的他,
不得不干着又苦又累的装卸活,
而且,一干就是十几年。
一火车皮足足有60吨的货物,
常常需要他和另外一个搭档,
在一个半小时内
装满或者卸空。
没有谁能计算出,
这些年来
他究竟背负过多少货物,
承受过多少生存的重压。
就像是一只勤劳的蚂蚁,
忙忙碌碌不停搬运着
超过自己体重的负荷。
以至于,因为过度透支体力,
落下了无钱医治的顽疾。
即使这样,他还得一边咳着血,
一边吃着药,一边拖着虚弱的病体,
吃力扛起全家人的衣食住行。
终于有一天,
他的生命发生了雪崩,
一个四十多岁的鲜活生命
就这样溃泻了--
溃泻给了贫苦的命运。
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他是叔叔家的邻居,
曾是一名装卸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