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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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是一个足够神奇的存在,每一个无意义的阿拉伯数字放在年龄上都可以有一个缠绵悱恻的解释.
考虑30岁以后的问题实在是太难了,打小我的数学成绩就不怎么好。其实23岁都已经够暧昧了,一不小心就已经栽快进24了,我。
我想想,我都在这个乌七八糟又不乏美好的世界上活了将近24年了,其间种种,不忍述及。只是现在我对“我扶着窗子,就像风扶着空空的杯子”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喝酒了,但没有喝醉;
读了《中国大历史》、《思想录》、《中国电影史》、《梦的解析》、《世说新语》、《礼记》、《民事诉讼法》、《经济学原理》、《玫瑰花与肉丸子》,《三联生活周刊》缺了两期,《书城》缺了三期,又读了半遍红楼,找到了半本三国等等,乱七八糟没有章法;
有两个晚上没有睡觉,三个白天在睡觉;
在浙江大学的操场上没命地狂跑6圈;
在枯黄的草地上骑一匹瘦马狂奔2英里;
开始在天涯上建设自己的博客,开始在QQ上发送震动;
开始完善自己的大女子主义观;
爬上了杭州临安大明山,和一个超级帅气的英国男孩愉快地合影,同时发现自己的英语口语超级烂;
没有和初恋男友重逢,没有动手术,没有被人追债,没有欠老师作业,没有让爹妈为我骄傲,也没有让爹妈为我担忧;
到机场去乘飞机差点儿没找到入口,到浙大图书馆去冒名借书差点儿被认出,想去讲堂去看一场《雷雨》差点儿因迟到被拒之门外;
希望有人给我买只唇膏没能如愿,一咬牙,就开始牙疼,偶尔伤风,时常头疼,踉踉跄跄就活过了23奔到24了。
24了我,有什么不同?一如既往地骄傲一如既往地战战兢兢一如既往地一贫如洗,却也准备在27岁之前开上自己的车。
我的愿望不再是一只雅芳牌唇膏,而是一辆红色的奇瑞QQ0.8。知道了也不劳烦您送,大家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