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组诗)

1

把眼睛安置在暮晚中

洗浴

风，像个泼妇，从旷野飞跑而来

踩痛了一条河的神经；鸟的阴影，如闪电的弧线

标示的方向，深不可测

2

不是其它人。我的眼睛，瓦楞一样微翘

弯曲的嘴唇；红指甲油；感觉的翅膀飞翔，像飘浮的云朵

蜗居在草穴的肢体，它的存在

是唯一的。源于大理石的品质，与色彩，在一个词的路上

以确凿、坚定不移的足音，砍削石头

沉着地转换灯光，夜的长度

3

跨过门槛，，他们站在玻璃反光的背后，

看到一张张脸，像失去水分的花，黯淡无光

当我再一次看见一口钟，不停转动的指针，被使用的某匹马跟踪

进入冰寒的通道；列队

行走的人，让节奏控制智慧；语言的舌头僵滞

4

风，搀着夜的臂膀，大部分空气，被记忆占领

一栋楼房，在最后一页廊道上送走了冬天；那是我

在加入灯光之前看到的。凭借闪电，可以感觉从天空落下

一枚黑色的肺叶；但，逊于蹄铁翻动时的脆响；古老的激情

来自一块礁石上刻写的诺言

递送给城市的耳朵；每一张富有表情的脸，共同构成我心的宁静

5

随同阳光离去的，还有分散的垃圾；她骑着一对

美丽的眼睛，选择了死；天空，万物幸福的夜，似乎又在诉说

危及暮色的尤物，仍在袖珍地活动

从星星众多的音孔里，传授想象的逼真；为寂静制作花纹

越来越倦于对事物的表达，夏天是燥热的

不是用清凉打磨着牙齿，而是派时间去软化心脏

6

夜的手，揭不走我思想的雾罩；你是看不见的，半截蚯蚓埋在

泥土中的痛；失去父亲的天空，被一个词语

撑得支离破碎；偶或，从月亮的裂缝中，流出灯光排练的音符

夜色继续弥漫，聚拢过来，似乎在安抚一颗慧星落在

纸上尖叫的尾巴，招致我接近感觉的春天

我轻轻地咬着指头，隔着墙篱，树叶说出的笔在涂画

井湖的齿白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