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春晚
春晚的脚印依旧在延伸。
最难忘的是1990年的春晚。原因很简单,那是我所看的第一个完整的春晚,春节前夕我家刚买了电视,不用再挤到别人家去看了。不过比较遗憾的是对节目内容已没有多少印象了。
1997年,和女友(现在的妻子)第一次见面,很自然地谈起了春晚。说到那英的《青青世界》,我说那英的衣服搭配不好,歌倒是很好听,尤其是伴舞的那段男伴舞让人难忘,那时我用了很酸的“行云流水”四个字来形容。当时她瞪大了眼睛,肯定在想眼前的这个傻小子怎么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幸运的是她没有当场晕倒,不然以我们那时的关系,我是不敢去伸手扶她的。
“相约在甜美的春风里,相约那永远的青春年华”,如今再听这首歌,感觉很复杂,我的青春鸟儿一样不回来了,曾经的美好已湮灭在如梦的记忆中。
就我个人而言,很喜欢解小东和蔡国庆。当年解小东和那个唱《一只丹顶鹤的故事》的朱哲琴双双夺得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金奖的情况始终令人难忘,而蔡国庆唱的《轻轻走进我的梦幻童年》则是我最难忘的春晚歌曲之一。虽然很多人批评蔡国庆太女气、解小东一直不温不火,我还是固执地喜欢他们,胜过如今大红大紫的一些港台明星。
在我的眼中,冯巩比赵本山更可乐。可惜的是冯巩近几年没有好本子,影响了发挥。本山大叔呢,我的感觉是离江郎才尽已不远了,戏路单一是他最大的弊病。
一个女人漂不漂亮,不在于她是否有迷人的外表,在于内涵。当韩红高歌《天路》时,她漂亮极了,虽然在观众的眼中她缺少了一些作为女人的魅力。让我遗憾的是韩红唱《青藏高原》没有李娜的好,少了苍凉悠远的韵味。
1987年的春晚我没能看到,但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像弥漫在空气里的鞭炮的火药味一样迅速扩散开来。还记得开学后早春的一个深夜,初三的一个外号叫“二苕”的男生上厕所,那时寝室和厕所的距离相当的远,二苕也可能是天气太冷,也可能是寂寞难耐,忽然就吼起了这首歌。“一把火、一把火”,在二苕五音不全嗓门的加工下,就像传说中的狼嚎撕裂在夜空中,听起来格外碜人。二苕的大嗓门不仅惊醒了熟睡的我们,也吵着了家在学校附近的校长大人。也活该二苕倒霉,谁让他名声在外呢,校长很轻易地就分辨出这是他的嗓门,径直就闯进寝室将作熟睡状的二苕拎了起来,在早操时二苕被当作教材站在前面引领我们接受教育。校长让二苕再重复一下夜里的表演,二苕果真是二苕,不知是他故意装做听不懂校长的气话呢还是天生就有表演欲,那一句“冬天里的一把火”在二苕的破锣嗓子里又熊熊燃烧了起来,其余音一直萦绕到每个人的记忆深处,使本是乍暖还寒的那个早春的清晨变得格外有情调起来,至今仍让人忍不住时时想念。
看春晚,除了欣赏节目外,还有一个不是那么高雅的心态,就是想看春晚会不会出错。就像看央视青歌大赛,除了想看选手的试唱部分学习学习外,就想看选手在综合知识方面出洋相。几乎每年都能找出几个错误,尤其是05年朱军在零点报时时将农历年搞错,今年主持人相互抢词。不过现在人们比较宽容,是人都会犯错,只当是春晚给我们奉上了意料之外的一点可乐饮料。
上过春晚的女星数不胜数,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却不是很多。1991年的李玲玉以其甜美的声音和靓丽的外型演绎《牧野情歌》,显得格外动人。“夕阳,别落下,陪伴他万里走天涯;风沙,别说话,听我把歌儿唱给他”,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龄,在那个万众欢腾的夜晚,歌声仿佛一股潺潺的溪水缓缓流过青春的心田,刻下了不能磨灭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