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的哲学（3－4）

夜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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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的重量压住长方的秤盘

他一拳一拳自擂

她一点一点挪动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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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同事、婚姻法

一针一针止血

远处，清洁工也一扫帚一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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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虽倦，锁不闭

无关的歌舞不休、牌酒不眠

疼痛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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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撕去处方上的膏药

露出牛皮癣

荒唐的街道是一杆好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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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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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冈的叹息总像一根大麻

而父亲的土坟像肿瘤，埋在我体内

我负罪且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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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我无癖

吸着空气里的糖份

吸着雨过天晴的麦田和花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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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瘾

面向那一滴风、一滴露

忏悔日子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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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看出我痴呆的病

轻唤乳名，轻唤失落的时光

记忆悄悄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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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处于大厅广众之间

母亲却像父亲一样

厉呼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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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

不知母亲如何衡量亲切

不知为何，昏花的眼睛也能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