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不等式

零下4度 散文 挚爱亲情 2007-02-27 17:54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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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9月17日,陪客户去喀纳斯,到的当天,已是晚上七点,安顿下来后,打电话给母亲报平安,顺便告诉她第二天我会坐船游览喀纳斯湖。

除去路程,在喀纳斯的两天时间里,我饱览了那里如油画一般的风景,带着对那些风景的留恋及一身的疲惫,终于踏上返程的路。离家不远的时候,姐打来电话,说母亲特意包了饺子等我回来。迫于工作上的安排,我还是没能回家吃饭。

凌晨十二点,我到家,母亲仍在等我。见到我的瞬间,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喜悦。

后来母亲告诉我:就在我告诉她要坐船去喀纳斯湖那天,她作了一个梦,梦见我被喀纳斯的湖怪抓走了。她说那个梦带给她太多的担心。醒来后,因为总是记不住我的手机号,便央求父亲打电话给我。她是不会直接告诉父亲她梦见了我,只是轻描淡写的对父亲说问问我几点回来。父亲哪里知道她的良苦用心,便对她说,不用着急,晚上一定能回来的,她便作罢。

吃晚饭的时候,姐回来,母亲仍然惦记着给我打电话的事,又去央求姐。后来听姐说,之前母亲一直是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终于听到我的声音,她如释重放,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现在想想,返程路上接到姐的电话,原来蕴藏着母亲的心事,这是我和姐都不知道的。

我知道母亲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世间有什么妖魔鬼怪的东西存在,更是不相信迷信的人。那个梦成为她担心我的源由。

母亲告诉我这些的时候,已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她平静的说着,像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那一刻,我难受极了。我能体会到母亲那天坐立不安的心情,对我的担忧和牵挂时时折磨着她,她不愿将她的担忧告诉别人,就这么一个人扛着,被折磨着,心不在焉的应对着。忽然想起在武汉出差的时候,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母亲总是孩子般从父亲手里抢过电话,刚说两句,又迫不及待说没事就挂了吧,漫游费很贵的。我知道,她只要听到我的声音知道我平安就好。

其实,我是愧对于母亲的,说她唠叨,说她像对小孩子一样的对我,和她顶过嘴,甚至不耐烦的冲她发过脾气,那时候,她不作声,默默地忍受着。我想,这个世界上,除过母亲,没有人愿意再受我的委屈。

没做母亲之前,我永远无法体会做母亲的艰辛。或许,三五年之内,我也会为人妻为人母,那时,我要告诉我的孩子,姥姥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