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
对过年还坚守岗位的您道声:辛苦!新年快乐!
春寒料峭,岁尾将逝,着装的衣裤仍禁耐不住初春的冷漠,“年”,流连忘返冬的情绪里终去。
寥落的鞭炮声迎来了2007年春节。“盼年穿眼幼时心,何故佳节今来频”是新疆作家协会黄进业先生过年时心境的写照,也抒发了我对“年”的一种新的领悟和一种不顶礼的膜拜——譬如拜年。
学生时代同学之间的贺拜,与老师的礼拜;参加工作后同事之间的贺拜,与各级领导的礼拜,促进了老师和同学之间、同学和同学之间、员工和领导、员工与员工之间的友爱和友谊桥梁。通常是群群我我往往来来地对酒畅谈,一醉方休。如今,随着社会的变革,时代的变迁,人的思想也随着这种变化而变。再者,随着现代化的发展,网络通讯的日益提高和完善,电话拜年,网络拜年就成为时髦的追求方式,以及各种工作作息时间的变动,繁忙的工作压力,大多数人都开始懒惰起来,不情愿也无精力串门了。
今年春节又落不到休息了(因我选择的工种就是服务行业——热力公司司炉),拜年一词也就不怎么重要了。清淡往返,历来如此。家家户户团聚在一堂共宴着美味家肴,拜贺新年,而我们这些日夜坚守在特殊工作岗位的上班族以及同我们一样在不同岗位上无私奉献的劳动者来说,何不是在精神倘有些气质形色的流露中自欺而又自慰的营养这个岁月?
正月初一轮我值班,7点就起个大早(平时我都是8点30起床的,因为家里单位很近),我迫使儿子起床,同我一起放了挂鞭炮,叮嘱了几句,草草吃了些三十夜带回的年饭,踏着那“飞鸽”匆匆驶在上班的路上。
单位大门外的路是天津路,一座白色的大楼顶部耸立着“新疆新联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十二个金灿灿的字体,这就是我的单位,对面是庞大的木材综合交易市场。
天还没有通亮,有寒风飒然而至,刺骨的冷。行速的路途很远处就可以看见大楼灯光,愈来愈近……走进单位大楼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先后互拜完成了交接前的检查,步入了正常的运行。
还早,领导还未到(每逢过年领导都要来给我们拜年慰问的),公司供热站清静如寂,惟有炉声烘烘。我便默默地监守在岗位上,时时观察炉火的燃烧情况和主控间电脑中的每一项数据……
十点正“嘟嘟”的一声着鸣,喧扰了初春的宁静,大门打开,两辆微型的面包车驰入公司大园,以董事长潘立平为代表的公司各级领导频频向我们走来,与我们一一握手道以“新年好”。在茶话室里,领导们与我们交流感情,沟通思想,并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还给我们带来了甜蜜的糖果和美味的熟食食品,与我们共餐香喷喷热腾腾的水饺,使在岗员工有了回到家的热闹气氛,“家”的感觉真好!
年轻的时候,我总是给别人拜年,每逢过年,亲朋好友互相走动,一是弥补平时工作中的疏离,二是加深同事之间的友谊往来,当然,情理适中。从初一到初五,没有间断,没有停滞。老的、少的、师长、领导、同学、同事一一地拜。现在由于工作的繁忙,家庭琐事的困扰,无精力也无心情出门拜年,“过年”对我来说也就无所谓了,童趣时的顶礼膜拜也只能是一闪而过的回忆……如今的贺拜和慰问却令我在无声中感动,引迪我对“盼年穿眼”的一种重温,一种能够与领导们团结和谐的精神纽带,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