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划过一道光(五首)
无
《海划过一道光》
海划过一道光
所有的天空,都已经放晴
不需要知道,自己的宿命
宿命只是一盏灯,照耀四方与宇宙的时空
时空是一些风雨,睡在月亮的边缘
边缘有太多的回忆,有太多的莫名
时光的时空早已空无一人
在无助的深海中望见了一些阳光
阳光的脸,仿佛笑成了一条线
他欢心的变成了宇宙中的一只小船
在宇宙的上空腾云驾雾
不再迷茫,眼光不再寂寞地无奈
无奈只是一些久逝的风雨
雨点穿梭在茫茫的人群中
人群中有许多霓虹灯下的男女
在迷茫的时候,找住宇宙的手
对着灰沉沉的天空呐喊
誓言没有忘记,人心没有破费
只是寂寥的月光,变成苍白的梦
在梦里变成一些寂寞的鱼,游动在冰冷的深海中
没有了消息,也没有了动力
海划过一道光
所有的光,聚成一个点
在月亮船上,用手召唤着
召唤着光明,呼唤着尘世的光明
天空是如此混沌,没有了世俗光明的灯火
谁在灯火阑珊处,望着一只手,直到无尽的远方
《海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海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灯是那么的昏暗
尘世是那么的无助
像一些蚂蚁在狭隘的巷子里穿行
莫名的时光就这么匆匆地过去
时光如一个车子在急速的道路上
无限无边地行驶
不怕风雨不期待彩虹
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
命运也许坐在一些酒杯里
不停地欢饮不停地招手
没有了逻辑也没有阳光和月亮
用一只手抚摸着天空
天空也许聪慧的告诉你
你只是一粒沙尘在茫茫的天际里失去了自我
海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他用他的誓言举望天空茫茫
白云仿佛似他的儿子
在他的影子里不再迷失自己
那人类仿佛似他的一双双鞋子
穿了又脱脱了又穿
时隔要几十年之久
人已经久逝去海海是个小伙子
什么叫做公平什么又叫做命运
我终于要坐在天空中问天空
《海编辑的语言》
海编辑的语言
是那么的宏大是那么的渺小
宏大大是他的胸怀渺小的是他的儿子和孙子们
一些虚无缥缈的烟就是他的孙子
在万年的轮回中还是那么的沧桑
他没有头也没有嘴巴
只是身体和灵魂呼吸着
这尘世的气息如一些命运之风
在宇宙中回环往复的流转着
命运之门向谁打开着又向谁关闭着
只有深深地海知道这些的宿命
海编辑的语言
不是刻板的语言
而是如心云流水的声音
在万世万代中藏了一些苍白的影子
在回忆的路途中失去了太多的风雨
他的血变成太多灰色的风
在这寂寥的人海中无助地追寻
《海的逻辑》
海的逻辑
没有了语言也没有了一些人群
人群是风雨的宿命
在几十年的风雨路中
在迷茫中忘记了自己的模样
没有了鼻子也没有了眼睛
只有混沌的誓言在一世中
忘记了自己的生命与生命的逻辑
在无尽的天空中不再追寻自己的眼睛
因为眼睛早已久久地逝去
只是激情被逝去的眼睛所欺骗
只是莫名的风雨在呼唤中忘记了自己的影子
在命运之风中忘记了自己的花朵
海的逻辑
没有了自己的身体
只是环绕的风在泪水中
忘记了命运之门
在最后一口呼吸中再次到达另一个彼岸
彼岸是一些未知的逻辑
在失去逻辑的天空中
如风筝断了线的乱飞
飞成了迷茫逝去的人生
《红色的海》
红色的海
幻想的海
在茫茫的宇宙中
存在于誓言的背面
用我们的肉眼是完全看不到的
因为那些颜色欺骗了我们的眼睛
眼睛里站着一些语言
似一些锋利的刀
在一次次地生命的轮回中
藏了一些坟墓藏了一些灵魂
坟墓里有欢笑喝酒的影子
灵魂在花朵中飞舞
只是所有的境界都是一些灵魂
灵魂藏在红色的海中便陶醉
如血一般的心境没有了冰冷也没有最后的誓言
只是飘飘欲仙的梦在这里点燃
红色的海
是个色盲
他看不到蓝色也看不到黑白
他全身都是红色的
如一个红色的老人
站在山岗中望着天空的微笑
微笑可以酿造亿年的酒
在深藏中释放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