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容易吗
刚刚收到朋友的信,刚刚看了蛛蛛的文章,刚刚洗了把脸,抹去昨夜残留的碳氢化合物和少许的油渍。毫无意识间、突然一阵恐慌。感觉心里一阵的苍老!
情人节来了,2月14日。
这个日子并不算陌生,如果是去年的时候,我准会买朵玫瑰,或者在咖啡店里喝着最低廉的coffe。但是现在不行了,冥冥中有股东西它让我感到窒息。
昨天有点压抑,下午还下着雨。我原本想着回家。但老天是有意跟我过不去。当我露出鄙夷和痛苦的神色时,他丝毫没有发觉。还一个劲地往我衣服、头发和鞋子里钻,似乎等待着一场落汤鸡踩着没有节奏的音乐,跳乱七八糟的爵士舞。但理智告诉我此刻不能走,离开就意味着成为逃兵。摆在面前的一摊子事像乱丝,还等着我理出个头绪来。
菊花,方便面,茶叶蛋,眼药水......
看似毫不相干的名词,其实并不陌生、并不抽象。最近视力疯狂下降,眼睛看不清太远的东西。临近年末,加班加点已经不再是件什么稀罕事情。仿佛快过年了,大伙过的挺不容易的。生活也加快了节奏,总觉得背后有人用条绳子捆绑着,难以呼吸视听。
情人节是个好东西。想想偌大一个世界,偌大一个中国,一年就那么一次情人节。多不容易啊!想想花前月下,凉风习习,两人抛开家里碎琐,偶尔谈谈琴说说爱,也是件很好的事情!两人窃窃私语,无语凝意。间或款款情波,妹是细丝针,郎是有意人。如此罗曼蒂克,怎能不感人。
也许岁月像条多情河,流走了青春和美丽,带来了沧桑与感动。再过十年,等我们都渐渐老去。“餐桌边,一家人在一起望着低头伸筷的小宝贝,帮你梳拢一下凌乱的头发。”这是平淡生活的一种点缀,也是老练的情人们的生活中的一种美!
2月14日,也就是农历27,距离大年屈指可数。
你说我容易吗?回想起那些曾经不太注意的细节,总感觉老爸的烟味太呛,老娘的话絮絮叨叨,咯咯嘣嘣,像吃瓜子一样有个没完。现在人长大了,虽然自己翅膀还没有长的太硬,无法张开翅膀保护好一个家园。但也算是独立的经济人了,能够并且有义务承担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国家可以追究完全刑事责任。呵呵,在外面漂的日子,没犯国大的错误,但小小的冒犯也经常有。人活着,就这样,不容易,也还得过日子。
多少年过去了,回头想想,是该找个适当的时候自己总结总结一下。做事要有分寸,做人要看脸色。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可我这些倒是没学到手,孤单倒是多了一箩筐。
那些似水的流金岁月,似乎只存在美好的记忆之中。让那些回首往事的人感慨万千。正如蛛蛛所说的,“多么青翠的一段岁月!如今只能借着这如缕记忆,在潇瑟的秋意中递泛出一丝青绿来。一想,也就难免会感慨:人,一旦历经了某些事,尤其是站在冬的巷子口,面对秋天张望时,往往容易生出无数股乱绪抑或是感伤来。”
或许有些东西在某个地方搁久了,便容易发霉,容易被人遗忘。行路人从他身边一笑而过,是体会不到他碎满一地的心声。只有那些懂得它的人,才会产生出许多情思出来。倘若生活将所有懂它的人都变得麻木了,那未尝不是是一种悲哀。高山流水成千古绝唱,只为伯牙知己难求。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她在灯火阑珊处。知己皆然,感情如斯,人何以堪,你说容易吗?
2月14日,不做过多奢求,但求一时间心潮平静,一切自然。曾经一段坚持了几年的感情,现在早已不复存在。曾经的心潮澎湃,曾经的甜蜜和感动也早已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是心悸和痛。也许2008年的2月14日,我能够重新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快乐。 2008年我身处何处,不清楚!2008年我将有何发展,不清楚。未来也许是未知,但唯一不变的是自己的热情、信仰和追求。
你说我容易吗?我一阵苦笑,也许只有自己才能回答。我苦笑的摇了摇头,缓缓地带上耳塞,音乐响起小柯的歌声:
你说我容易吗
上辈子欠你的
我都快累死了
还要硬挺着
念书的时光已一去不回
长大的日子简直太可悲
总有那么多事情谁来顶罪
门里门外我一个人背
你说我容易吗
上辈子欠你的
我都快累死了
还要硬挺着
你说我容易吗
还不依不饶啊
还嫌不够吗
真够可以的
就这样算了
要不就别来来了就不能回
谁让我一不小心到了现在
一遍遍念着阿弥托佛
千万别再再出意外
你说我容易吗
还这么气我呀
谁不知道啊
在背后骂我啊
你说我容易吗
我和你一样啊
难兄难弟呀
我们喝酒吧
你说我容易吗
上辈子欠你的
我都快累死了
还要硬挺着
你说我容易吗
我和你一样啊
难兄难弟呀
我们喝酒吧
就这样算了
一觉我醒来今天还要出差
反正好也不好坏也不能坏
一段段往事反复重来
心不诚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