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太阳

精
霓非虹天一坊 诗歌 现代诗歌 2008-06-26 14:33 责任编辑:今生,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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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无

------为将离去的爱情

一

举起头

举起头是个清冷的太阳

一切都在上升 一切都在清冷下上升

黑夜的幕徐徐隐为正剧的背景

思痛的演义者们跌头后便没有爬起来

像流离着连地的暮气不时传来

风过时拉响的口哨声

多少年了

多久的忠贞

眼睛连同地上的影子

搜索着哪里留下大事的开始

哪里书写着重新的记忆

如一枚徽章别在地上

却无法在枝头打听到一则消息

只有路头单跑的箱子车装着缩头打鼾的游梦者

穿梭了这本来就不规则的空地

好清净孤零的时辰

也不管年迈昏沉的

仿佛让它劳累晚年快入土

二

穿透云层

月光偏移了爬行的轨迹

或许重再把回头的景物反射

由不得观念的直率和皱纹的教导

泪涟涟乌纱般挂着心酸的网络和织打的扣眼

低下头

溅起的泥花旋风样压在了前面的路面

看不到残忍与无情的童孩顺路叫唤着归家的啁啾

却是要洒下不敢涉足的留恋和爱抚

因为一切都在上升

都在自我的氛围中成造神秘与公开的船

没有舵

没有帆的已下水漂泊

茫洋的旷野在上升

直上直下的要空气的受热

摸不到的放大的五指已蔓延成墓穴一根一根的立牌

仿佛待刻雕的铭志

抬一次目光

好一次艰难

让流动的思想裹着沉重的腿再呆一会世上

三

没有森林

露天的年轮一圈圈划着永久的句号

这内涵里是不是缩压了春天循环的生机

不见表情的脸已在秋霜时冻死

高扬着的手被挣脱的旗帜骟成了枯枝

从头上连结过的绳索让一只飘荡风筝拿去

任意地摇晃

在地上哭的女孩说姑姑的心从此远走了

她不愿再起来了

看着狗叼着鞋跑开了

哦

一只弃落荒径上的鞋正被沙埋没

去寻找一只迁徙的候鸟

它曾把身影投在那个地方

或者坐下来吞一口清冷的阳光去仔细品察那地方的温度

飘零的羽毛染着夜的颜色

刷着上升的呼吸

早已匿去的月亮象个哑巴

反正这一些同死一样了

连星星也不眨一眼

四

参差的布局

象个戴眼镜精神失常的诗人

一段一句地跳跃着

一会儿溪流忽儿瀑布又一会儿丘壑

桌头的日历卡烧掉了祝福和良言

睁着绿色的眼睛

远方的信好久好久才来了一封

似乎较秀气清净

大滴大滴的墨汁点在上面是无限的省略

听到按着闹钟的口令再行走

明天就会听不到嘀嗒

临窗的马路把站牌按在门前

排队的人们不论是早晚的

全都吵嚷

都盯了多少次了

才出屋捡回几张团裹了的卫生纸贴在墙上

到如今也看不到一件漂亮的衣服出示广告

一场空白

虔诚却不是朝圣者

没有人曾给挂过奖牌

却在别人眼皮底下来来回回

汗珠子一个顶着一个像没有尾巴的数字

不会说话只能沉默表示确确实实是辜负了一颗心

五

无航标的河流

岸转弯的地方浮萍陇形了安全的港湾

光明镶在绿萍上像一只只复眼

松动的土壤

凝着风的气息带着潮湿

展着一只灰黑的蚯蚓

繁茂的叶子像伞把阴冷和绿荫交替进行

驶过的车辙无头无尾地沿流水的方向伸长

就这样就这样的似夜空中的七星图不见变化

却指着永恒的地方总是还有人相信未来在想象中

甜纯的本性总会接纳善良的住宿

水池边的月色随风寒颤着

刺着失神的行路人

也许这是赶到的地方就是要登上彼岸的码头

同过去的带胡须的人再一凡争执

静静的化成泓水的日月注定引起人的徘徊

从小的时候就有几个瞎子拄拐杖敲着地算过你是水命

六

忐忑的心动

脸上发着烧

顶多说几个断续的词

轻松的快活的手指热情着痛快地点头微笑

你的书便成了我要打动你的第一件事情

多想能一次次地从你身上积蓄下哪怕是笑脸的感情

爱就是因为这样不能折磨在心里

悄悄地表白了

带来的是两头的沉寂和不安

似天上轻云般纯洁似春之新绿样童真

一阵渴望了许久的风便是我们失去了过去的美好

乌云延长了路上的泥泞

露头的芽却像是碰到了一只没吃过冬天的家禽

谁能解释每夜里

上升的星空哪一盏是你的思想

哪一种飘渺算是你的心扉

划过流星的地方是漫天繁星的夜幕

眨着眼睛想到的

仿佛海峡那边校园编织的故事

让我闭上眼

在某一个坐标点上找到横纵两轴的坐标已没有可能

七

鱼竿把长长的线丢在了路端

被一位可爱的孩子拣回了家

母亲夸奖地把露膝的裤

缝得密密麻麻

从此那线儿天天磨损早等待着脱落

因为它思念缺陷的已成架枝的鱼竿

缠绕着通身束缚着是制造商和主人的悲剧

一种色剂的调配像一个穿青衫的秃头和尚

天空那个光着头

还在朦胧中

颜色一阵阵犹如波浪

打鼾的疲倦单一而俗气

踩到的草流着泪

这个园圃正逢清明的时候

老早地听到了哭泣

呆滞的炊烟小舟样

荡荡地被缆在岸上

痴神地把眼睛望成了遥远的朦胧

没有人再属于我们的前辈

因为我们走得一段路是没有亲爹亲娘的路途

太阳照样升起

真理是否依然存在

欢乐是否依是仍在

颓丧的外表下俯耳会听到不远处激烈的心跳声

八

浓缩着的发皱的黑夜

被一页从屋角里扬起的纸灰

跌落在流泪的树下

皮裂的记载里几乎满含着露珠

微风拂起的是怅然与迷茫

光施舍者一样地想弥合伤口的破疤

枝头突起的苞却已等待着太阳落下的时候

望不到太阳却正在头顶

似童年玩弄的泥弹

成了永远永远留恋的记忆

这无形的土壤

似像离去又像奔波

折射的光轨

交叉后再没有了车站与轰鸣

等候里咀嚼的糖块得到的亲热会热化为失踪

可能旅途的坎坷潜在进行

以前全是橡皮上的撞击

拿到手的车票有的成为锦旗有的成为证条在报销

九

经不住的一切都在消失

实实在在的一切却应此不见了善良和慰籍

降低的气温使红色的水银柱萎缩

睁开眼的世界又因此多了层衣着和尸骨

不见故事却在流传

不再记忆却在回顾

发白的纸描了个空大空大的封闭的车轮

辗的以前的路粉碎

以后的路正同它失陷

如房樯下的枯叶却压着沉重的地基

再见什么时候能感到你的气息

又不是四季的风

公平地对待着自然

到像出口的唾液说不定会

感染其他的一切生病

听录音的人呢耳朵聋了

眨着向上长的睫毛

闭不严瞳孔的外面全是混沌

十

四周怎不见了清冷

川流行进的人们沉着自我的泥沙前倾

无力的自然已苍白着面孔

清冷在皮肤下

也许会化作汗滴也许冻僵了出路的门

怎做男儿

俯下身子去的是沮丧的孝子

抬起头的却看不到坚实的路

哪里有精神的体现

哪里是事业的宿地

这冻僵的圆盘

什么时候会说话

面对无言的世界说话多了等于浪费生命

四四方方的字有时候会说话会劝解

可哪里的处方会使我把耳聋的病治愈

哎呀

拿起书本便不是耽误只偿添悔恨

清冷的眼睛似太阳的清冷

从小到老流不完的清冷呀

你这链条

难道是我的自己所掌握的命运

1987.11.6----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