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伦坡随想
在美国文学史上,爱伦坡是一位特立独行的天才。辜鸿铭曾经说过:美国的文化博大,但是不够深沉。而爱伦坡却恰恰相反,坎坷的人生经历和特殊的历史背景造就了他独有,敏感的心灵,他的诗歌,短篇小说在美国20世纪上半叶的文坛上独树一帜。即便是现在的美国人也常常感觉到他的作品扑朔迷离,旨义难求。但是就象英国大文豪萧伯纳所说,美国文学只出了2个伟大的作家,一个是马克吐温,一个就是这位才华横溢的怪杰。很多人无法理解他到底在写些什么,这个不难,只消看看他的作品你就会觉得那是用心灵写出的神奇的语言。
萧伯纳的观点可谓是一针见血。爱伦坡一生潦倒,作品不被欣赏,妻子又过早去世。再加上他那怪异的想象力,是完全可能从心里构建出他的病态的美学世界的。爱伦坡所生活的时代是美国资本主义经济高度发展,人口急剧膨胀的一个时期。在这之前,美国的浪漫派作家如爱默生和梭罗已经开始对城市文明所引起的社会问题而展开了深刻的思考。爱伦坡只不过是踵武其后,在前人的基础上又加上了一些超现实主义色彩。他厌恶美国当时流行的物质主义,转而从人的内心世界进挖掘,虽然他的这种不切实际的理想不能使他融入时代的主潮,但也因此使他免受时代主潮的冲击而能保存自己一方自由的天地。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爱伦坡的出现是现代文明弊病的产物。这也就能解释他的文学视野相对于其他同时代的作家而显得狭小,为什么他那么偏执地喜爱内心独白式的表达。
向内收敛的创作心态爱伦坡对小说和诗歌有他自己的独到的见解,并且有一套完整的文学批评的理论体系。在他看来,文学的真实与真理的真实是两回事。因此文学没有必要只是机械地模仿现实世界,应该是人类内心情绪的瞬间显现。为此他提出了效果论。那就是文学应该注意整体的和谐和气氛的渲染。一部好的文学作品应该具有音乐般的效果和诗的气质。他反对长诗,因为他认为篇幅过长会使人出现审美疲劳,而不利于对诗整体效果的把握。
文学的语言应该具有音乐性,一般来说,文章的语言应该简洁,在表述的时候应该尽量避免歧异。但是语言的丰赡性又不是语言的单一性所能容纳的了的,它需要在更高的层次上思考歧异性对语言丰赡性的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