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以火

jasonsath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2-07 09:44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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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悄悄的天空是黎明,而沉甸甸的苍穹是子夜。

繁星,皓月。

空旷,寂寞。

柳絮伴随着夜风在那镜湖的一旁颤颤地飘动,河水也暗暗地越起微微的涟漪。

家中无人,来到阳台,深吸着一口气,感觉自己有些失眠,吃了两片安眠药回到被卧里却仍还是无法睡去。

心烦,起床。

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浓茶,肚里在咕唧的乱叫,感觉有一些肚饿。走向厨房,打开燃气灶,向锅里盛了许多的水,正待伸手去取面时,已经没有力气允许我这样做了。看者灶上的火眼正焰烈地燃烧着早已锈迹累累的铁锅时,心很刺痛,好象也在不停地燃烧。

父母是离了婚的人,本来在生活有些放荡的我,经过父母的离异不时感觉有了一种自由。

通过法律,我被判给了母亲。

母亲是个普通的工人,每月拿着微薄的工资来维持我们的生活。父亲每个月也会寄予我们母子俩抚养费,从未间断。母亲也从未用过父亲给的钱,统统给了我当作生活与学习的零用钱。

不只怎的,人总会随着时间地流逝而不停地改变。

父亲又结了婚,每次与我见面时总会带着这个所谓的母亲一起。没过多久,母亲也结了婚,也同样重建了一个家庭。大概过了一年,父母双双都有了孩子。

这样算起来的话,四个大人就有五个孩子了。算来算去似乎多出了一个孩子来。

这或许是我吧。

由于我是分给了母亲,所以父母离异后我一直住在继父的家里。父亲家里的事情我不知道,可母亲的我就十分地清楚。

每天下了完自习回到就已经是十点钟了,总是到了很晚的时候才睡。在母亲还没有生下弟弟的那段日子里,隔三差五地就会听见有“唧唧”的声响。开始时还以为是邻居家里在修理什么东西,但这种怪事大约持续了一两个月之久。

在这期间,我不时地在想:搬家就应该搬完了吧。

当母亲生下弟弟时,我才联想到母亲与继父在那一两个月里在不停地在做一些猥亵之事,令人发指。突然感觉受不了,想到父亲那里去住。

来到父亲家,也是我原来的家,现在回来,感觉实在是很亲热。

看见父亲孑然的一人在家里,我问父亲:“爸,她呢?”

父亲吐出一丝烟圈:“谁?”

“后母。”事实我十分不想说出这两个字。

父亲回答道:“回娘家了。”

听到这时,很兴奋,但在父亲面前要加一掩饰。

过了十天半个月,继母回来了,看着她挺着个大肚子,我傻了眼。在这里我也觉得父亲生活得也很龌龊。收拾了行李,再次回到母亲那里去了。

铁锅下面的烈火依然是那么的旺,而锅里的水早已在那小小的范围里沸腾了。

好象大人们的爱情,就是一直盲目地追求性,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爱情,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虚无缥缈,不符存在。

而真正的爱情就应该属于青年人的。只有我们才懂得什么是爱。

就在父母离异的那一年里,我开始谈恋爱了。

我女朋友很漂亮,是我们班里班花,有不少的男生在追求她。可那没用,她已经是我的了。即使是这样,但还是有一些懵懂的男生依旧抱着希望地追求着我的女朋友。时间一长,他们便知难而退了。

每天,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看书。我父亲的钱一直用在我俩的娱乐消遣上了。

就在不久,在电话里,她说她生病了,要我过去陪陪她。我甩下电话,披上外套,直奔她家。

进了她家,看见她熟睡在床上,用被子掩掩地盖着全身,只留着一个头。来到床头,坐在她旁边,手里握着伯母给我道的热茶。我静静地看着她,房间里的门窗都是密闭着的。很寂静,只能听见床旁的闹钟走秒的声音。慢慢地,我也听见了我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振奋。我侧过身看了看伯母是否在我身旁。

没有,自己渐渐地凑近女友的额头,闭上眼睛,吻了她。

当我坐力起身子时,仍睡着的女友笑着说:“你,吻了我。”我很诧异,开始低着头,含蓄起来,应了声。她顿了顿说:“那你为什么不吻这儿。”边说着边指着自己的嘴唇。我侧回答说:“我……”她笑了笑说:“给你个机会。”我已开始在冒冷汗,手不停地乱动,不知道该不该吻她。

什么也没想,迎头向她靠近。

看见我要吻她,她急道:“慢着,我现在还在生着病,还是等我好了在说。”

火还在烧,水还在煮,锅的周身已经开始冒烟了。

刚不久,她打来了电话,说我们分手吧。我问为什么,她说缘尽了。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在电话的一旁大概呆了半分钟,我答应了她。

我好象也不是那么懂得爱呀。

我站起身子,看见锅里的水已经煮干了,立马关了燃气灶。这时感觉肚子又不饿了,又走到阳台,深吸了一口气,倍感疲倦,想去睡觉。

家里仍是没有人,母亲他们三口去外婆家了,今夜都不会回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也只是留着一个头,安详地睡去。

此时,闹钟报鸣:现在时刻,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