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打颤了北方

寒气打颤了北方

北方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在上学的路上

雨袭落在北方 一连数日

是那片泥泞的梦

风凛冽过北方 一连数日

是那道裂疤的再一片拥有

雪纷纷飘落在北方 一连数日

是那热烈的追求 在又一躲避经历

北方 你对于所有到来的一切

连同停驻在路边的一所学校

已经迟到了

孤零孤零的铃声栓着北方的冬季里的一个校园

一个老师和一群孩子在课堂上重复着校园里的一个冬季

寒气打颤了北方

北方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在上学的路上

硕大的书包里装着一个北方

一路摆晃着随着那个孩子赶着一堂很短很短的课

也许冬天在那个孩子的背上已很重

我无法看清北方的轻浮而使我心中已很沉重

寒气沁入北方的脊背

接纳还是不得不容忍

为你的逗留

虽然就一个季节

北方呀剥落所有曾属于自己的美丽富饶

一味地执着一种萧条萧条

寒气呀 你是失魄的学子

你是无归的游子

要不 怎么整个北方在有意识地压抑自己

所有能够接纳的都能接纳

所有能够容忍的都能容忍

钟情未情的少男

怀春未春的少女

寒气你给我的感情

是又一次伤心的故事的开始

北方只能挺着身子裸着大的胸

表白被你感染的情感

我呀 怎就会想到北方是正在完成一桩牺牲

抬抬头目光达不到的地方

那个庄重升降的太阳好像已有些苍白

圆形的墓碑上刻着一个斗大的字 “冷”

我已感受到的刺痛正由墓志铭随流动的光芒撒满北方

禁不住感觉寒气打颤了北方

我发冷的心里热恋着你的

好似一件礼物

正由你接受了寒冷的洗礼

你饱胀的内涵亦正由寒冷的离去

日益萌动

北方

你在酝酿一次成功

你的每一个举动

使发冷的面孔还报一个复苏

93年12月6日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