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
汪国真有一篇着名的散文叫《熟悉的地方没有景色》。作为写作者,他总不能一辈子都描写同一处景色吧。于是,他选择了流浪——生活在别处。作为散文家,余秋雨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写下了一篇篇优美而婉转、极富知识性与启迪性的文化散文。为了文学,更为了生活,他整装出发了——生活在别处。
常年定居美国的台湾作家兼画家的刘墉为了心中不泯的爱写了《因为爱,所以流浪》。怀着对艺术的信仰与热枕,对异国文化的向往与憧憬,他只身出发了,离开了台北的妻儿与朋友——生活在别处。
一个人的信仰似乎都和“远方”有关。
梭罗在着名的《瓦登湖》里种下一句台词:“因为我觉得一个人若生活地诚恳,他一定是生活在遥远的地方。”熟悉的地方没有景色,对此我虔敬不疑。
第一个把女人比作鲜花的人是诗人,第二个把女人比作鲜花的人只能算个俗人了,第三个把女人比作鲜花的人便是傻子了。无新意,无创新的生活使多少年青的学生丧失了创造力与想象力,从而终身与文学绝缘。每当语文课上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宣布“写作是最困难的事情”时,我便感到一阵锥心的疮痛。作为学生,实在需要开拓一份属于自我的园地。生活在别处,朋友们,垮上背包,我们出发吧。明年的春暖花开日,也许正是我们久别而归的时候。记得有一首诗是写这种情景的,题为《我将归来开放》。
因为我从来是那样,所以你觉得我是那样;
可是这一回你错了,我改变地令你难以想象
坏的终能变地好,弱的终能变地壮;
谁能想到丑陋的一个蛹,竟能变成翩翩的蝴蝶模样;
像一朵入夜的荷花,像一只归巢的宿鸟;或像一个隐居的老哲人,我消逝了我所有的锋芒与光亮。
漆黑的隧道终被凿穿,千刃的高岗必被爬上。
当百花凋谢的时候,我将归来开放!
我想,只要我们心中怀着梦与希望,怀着爱与勇气,那么必定有归来开放的一天的。无论开拓的道路多么艰险峻崎岖坎坷。
生活在别处,我仿佛听到天空中惊雷般传来米兰昆德拉渐行渐远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