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天空

1.

这是凌晨过后的二十四分；在南方开往北方的火车上

我低念着碎屑的词虫；这里藏有幻想的魅惑

抛开飕飕的夜风；易拉罐在深夜失眠或亮起鱼般的眼白

我紧闭双眼；在狭小的空间里更容易找回自己

对面的铁轨叮当作响——

2.

坐在含铁皮的车厢内；火车已驶过黑白的疆土

我窃喜一阵；望着半截埋在土下的石碑；不由生悲

这另方土地；原来也有阴霾的一方呀

3.

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

这街道多么整齐；花圃多么艳丽

还有那人们的衣着多么合符时代的要求

可遗憾的是；这低矮的天空低过对面的城墙

4.

第一次；在他乡坠入思茫；在那远方

还总挂念着娘；那屋后的一片竹林；现在

都葱郁一片了吧；有风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告知我家门坊

可此刻；我听不到风声；盼不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