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

晶莹雪儿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2-01 16:18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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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与人之间的生活态度与生活背景不可能完全重合,仔细问问,你身边的她(他)是否真的适合你?是否真的能与你甘苦与共?

风呼呼地刮着,雨哗哗地下着,“军儿,你别走,让我再看看你。”睡梦中张大军撕声力竭恳求到。民却睁着绝望的眼睛,被他黑黑的养父带走了。“回来呀,我的民儿!”张大军大声呼喊着。他猛地醒了,摸摸额头,早汗淋淋了,心里咚咚跳过不停,额头异常地疼痛。可民的身影却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往事一幕一幕在眼前闪现。

张大军25岁就顶替父亲,在一所乡村小学任教,他初来咋到,一切都不太熟悉 。班上的王芽就在附近坐,王芽的母亲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精明能干,巧舌如簧;可王芽的父亲却老实憨厚,沉默寡言,成天在外帮人挂砖。王芽妈妈常来看王芽,总是人未到就听见她爽朗的笑声,向张大军打听王芽学习情况,一来二去的两人渐渐熟悉了。王芽妈妈时常叫王芽给张老师端些饼子什么的。有时家里杀猪什么的,就把张叫去一起吃饭。大军开始还推辞,后来就慢慢习惯了。大军对王芽也格外照顾,王芽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聪明乖巧,大军很喜欢她,叫她当班长。王芽的母亲更是喜上眉梢逢人就说:“张老师教得好哟。看我家王芽进步多大呀。”

夏天的一个傍晚,天阴沉沉的,风猛烈地刮着,雨像瓢泼似的下着,张大军住房哗哗地漏雨,他拿着盆子,锅去接雨,可接了这里,那里又漏雨了,他望着像水田一样的屋子,心里那个气呀,今晚怎么煮饭呀?怎么睡呀?他不住地摇头,“张老师,你这漏雨吧!”传来王芽妈妈关切的声音。像盼来救星似的,大军长长舒了口气。“是呀,你看到处在漏雨哟。”“你不要着急,到我家住吧。房子天晴了翻翻就不漏雨了。”看见大军在迟疑,“走呀,嫌我家不干净呀。”拉起大军就走,这样,大军住进了王芽家。

翻房的人生病了,大军就只好一直住在王家。夏天的傍晚十分闷热,知了在树上热呀热呀叫过不停,狗躺在地上吐舌头,王芽和弟弟到临村的外婆家去了。王芽妈妈烧了洗澡水,让大军洗澡,大军穿着内裤,站在院坝里冲凉,皎洁的月光洒下点点光辉,树影婆娑,大军那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越发健美,王芽妈妈看呆了,男人半年没回来了,她心跳加速,心里异样样地燥热,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她眼睛一眨,计上心来,先试试大军哟。她连忙舀了些热水,快速来到大军面前,“水烧多了,你再用些吧。”大军有些脸红,她看了看大军涨鼓鼓的内裤,她笑了笑,快速地离开了。大军心里觉得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似的,他洗好澡穿着短裤躺在床上,王芽妈妈走了进来,“我来看看有蚊子吗?”大军一看,她穿着薄薄的裙子,双峰隐约可见,浑身透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我看看你热吗?”她伸手摸大军的腹部,她的身体挨着大军,大军一阵窒息,“兄弟,抱抱我。”大军一下抱着她,他们翻江倒海,想受鱼水之欢。

从那以后,大军和王芽妈经常在一起,大军心里很矛盾,知道这样不好,毕竟王芽妈妈是有夫之妇,她比自己大10 多岁,自己和她是不可能长久在一起的,父母会同意吗?别人会怎么说?王芽的父亲怎么办?可王芽妈妈热情似火,成天“兄弟长兄弟短的。”叫过不停,又是烧些大军喜欢吃的红烧肉,又是为大军熬汤滋补身子。还说王芽父亲不在家,没事的。每次和她一起都是那样舒畅,刺激,大军真没办法摆脱她。

这样过了一年,大军的父母开始为大军张罗婚事了,上门说亲的倒不少,大军不敢答应。王芽母亲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她敢作敢为,她不会轻易放自己的。一次两人累得筋疲力尽时,大军恳求到“我父母要我耍朋友了。以后我们不再往来好吗?”“你真狠心,我那样爱你!没你我怎么活呀?”她放声大哭,看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叹了叹气,“好了,我不找女朋友了。”他擦去她眼眶里的泪珠。

纸是抱不住火的,每次父母安排他相亲,他都拒绝,父母觉得非常奇怪。这孩子怎么拉?后来人们议论大军和王芽妈的暧昧关系,父母才入梦刚醒,父母气得唉声叹气。这怎么办呀?好歹大军是个老师,做出这样的事,闹翻了会坐牢的。父亲找王芽妈谈,王芽妈一口就承认两人的关系,还说她要和大军结婚,父亲瞠目结舌,苦苦哀求,说你们两年龄相差那样大,你也有家,最后王芽妈说:“我可以让一步,大军和王芽耍朋友吧,王芽也17了。”父母只有同意了。王芽妈妈有自己的如意打算,大军好歹是个领工资的,女儿嫁给他一生衣食无忧。自己还可以和他名正言顺地往来。王芽年幼无知,听母亲一说,也就同意了。她觉得大军虽然大自己8岁,长得黑黑的,虎背熊腰,但很关心自己。自己生在农村,一辈子还不是干活的命。能嫁给大军那是令姐妹羡慕的事,也就答应了。

王芽18岁这年,王芽妈妈怀孕了,肚子慢慢大了。他丈夫一年都没在家。肚子的孩子怎么能生下来呢?别人不说闲话吗?怎么办呢?思来想去,大军父母把王芽妈送到二百里外的亲戚家,让王芽妈妈在那生下孩子,再把孩子送人;大军母亲说:“赶快把大军和王芽的婚事办了。不然她妈会再来纠缠的。”王芽妈生下一个男孩,送给这个亲戚的李大,李大四十多岁了,没有娶到老婆。这样王芽匆匆忙忙和大军结婚了。婚后大军对王芽宠爱有加,一是王芽人越长越水灵,二是自己心里亏欠王芽。大军父亲为了让王芽妈不再纠缠大军,老夫妻俩也搬来和儿媳一起住。一家人过得还开心快乐。

王芽是个闲不住的人,为了补贴一家人的生活,她在学校附近摆了一个买小吃的摊,由于王芽善于进货,孩子都来她摊买吃的。生意十分火爆,看着媳妇这么能干,公婆都长长舒了口气,认为大军因祸得福,趣了这样一位又能干又漂亮的媳妇。大军也是春风满面的,走起路来都精神抖擞。

王芽常一人来进货,买货的李老板十分关照她,她拿的货价钱比别人低。王芽很感激李老板,说是老板,实际上李老板和王芽一样大年纪,都是20多岁,两人在一起讨论哪些货好走,慢慢俩人就熟了,几天不 见王芽来进货,李老板像丢了魂似的。总想王芽在干啥呀,这么久也不来进货;看见王芽一来,他就喜出望外的,迎上去招呼王芽,王芽也不傻,她也喜欢李老板,李长得高大帅气,又有商业头脑,能言善辩,很讨自己喜欢,李的影子总在眼前晃荡,自己虽说才21岁,可结婚3年了,大军对自己也爱护,可自己和李在一起说说话都是那样开心,和李相比大军显得笨嘴笨舌的,人也显得老气横秋,难道自己爱上李了?

一次,李趁没人在时,悄俏对王芽说:“王芽,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好吗?”王芽涨红了脸,可心里却异常地甜蜜。她嗔怒道:“跟我开玩笑呀。”“王芽,我是真心的,你考虑考虑吧。”李郑重地说。王芽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李从此天天给王芽发短信,打电话,说些爱慕的话,有时说些生意上的事,王芽十分兴奋,天天盼着李的电话,听见李那带磁性的声音,她心都醉了,进货时,李带她吃火锅,他俩打打闹闹,像情侣一样,她告戒自己不见李,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几月后,李老板再问她考虑得怎样时,王芽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她知道再也不能哄下去了,她说:“我结婚了,没资格了。你去找个好的姑娘吧。”李老板很吃惊,后来听了王芽的哭诉,大量的说“王芽,我们还是朋友,以后有事找我,好吗?”王芽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知道李老板是个心肠很好的人。后来王芽很少到李老板那进货了,她实在不敢见李,她知道自己爱上了李,可自己是有家的人,自己能怎么办呢?

半年过去了,王芽接到电话,李醉熏熏地说“王芽,你知道我好想你吗?你为什么躲着我呀。我要见你,你快来吧。”王芽风驰电掣地来到李的住处,李一下抱住王芽,“芽,你知道我过得多苦吗?我天天想你,你都不接电话,你好狠心呀。”“我……王芽早已泪眼婆娑,“我不想你吗?可我能怎样呢?”“芽,我的芽。”李爱怜擦去王芽的泪水,“别哭了,你哭,我会心疼的。”“今生我们不能做夫妻,来生再接连理吧。”王芽泣不成声地说。李吻着王芽,“芽,今天给我好吗?”王芽没有拒绝,李抱起她,后来他们溶如一体。

说来也怪,那晚之后,王芽就怀孕了,她知道那是李的骨肉,算是她和李相爱的见证吧,以后她生下了女儿,她精心照顾孩子,让她放心的是孩子像她,以前的担心烟消云散。大军也爱孩子,对孩子无微不致地照顾,公公婆婆更是把孩子当成掌上明珠。王芽也知足了。

一次孩子感冒,查血时,大军发现孩子的血型是0性,哪可能呀?自己是A型,妻子是A型,他恼怒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冥思苦想,想起妻子曾有一段时间情绪反常,也许是那段时间和谁生下的孩子,他很生气,但想到这么多年来妻子一直照顾自己,孝敬爸妈,更何况自己先对不起妻子,现在妻子貌美如花,自己却显老态,和妻子走在一起,实在不般配,女儿是自己一手带大,父子情深似海,自己哪里割舍得下女儿呢?他苦笑了。

每当夜深人静,他想起自己的儿子,该比女儿大三岁呀。他好吗?在上学吗?他不知道,但梦中常想起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