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岁月中身边的人
逝去的,当做回忆珍藏,拥有,请当做宝贵来珍惜。
最近顺德的天气变得干燥而又有点冷,其实也不是很冷,只是因为在这座南方的小城没有所谓的严冬,甚至树叶都不会机灵地讨好一下我们对冬天的向往,云越积越厚,但却永远不会满足我们对雪的喜爱,天空变得越来越黯然失色,那些飞翔的精灵都不知去向了。乡村里的气息不敢说是什么纯朴但起码安静,最多就是鸡鸣狗叫,猫跃鱼跳之类的,我想,也许ONLY IN SHUNDE,才会有我的存在。才有我过去的年华。
十年是什么,十年是文革动荡的年代,十年足以让一棵树木长大,十年代表着1/10个世纪,代表着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到坐在四年级科室里的好学生,十年是古代莘莘学子寒窗苦读的时间,十年足以让我们忘掉一些人,一些事。我已经不是十岁的那个喜欢站在操场看天空的小孩,我今年好象已经十四岁了。但是我们四岁以前的记忆交给了谁呢?只有我们的爸爸妈妈罢了,也许只有我们心中最亲的人才会把那一段记忆留在脑海中占据一点位置。
在记忆的深处,深到以至于我已经看不清了,有模模糊糊的一团东西,没有了清晰的画面,只剩下毛茸茸的轮廓。那里有很多很多的身影,我熟悉的见过的,还有很多很多都只是陌生的面庞,上面有我喜欢的沉默,有我所不爱的一脸虚伪的笑,但无论怎么样,他们在我的脑海确实存在,确实给我们身上某一个部位带来过温暖或者说是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一些我以前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他们在那里向我微笑,在我们的心里,他们从不会去想新的东西,他们的存在就是让他们不断地回想一些让我让他们自己温馨的往事,然后发出朗朗的笑声,笑声在我心中最柔弱的角落飘荡,留下最湿润的痕迹。
四,五,六。
那时我们年少,在树下听知了,梦想与现实燃烧,梦里花落知多少。
记得我还是四五六岁的时候,读着一种叫做幼儿园的不知所谓的年级,从小班开始被大的孩子欺负,到后来自己去欺负小的孩子,就在那个3年里我觉得真的没有什么所谓的知识,学到的更多的是笑,哭,闹,恶之类的感情,学会了对喜欢的人笑,学会了向不喜欢的人把五官挤在一起,我自己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种不太雅观的动作,但我记得,那时的我们总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摆在脸上,让所有的人看到,我开心,还是怎么的。我发现在那以后,我就很少这样了。
对于那个思想简单到连危险都不知道的年纪,说起朋友,我只想起他们三个。
杰仔,一个很普通的男生,那时也许是家住的比较近,自然会产生一种叫做亲切感的东西,于是便做了好朋友。一起上课,一起做超人,一起打怪物,那时的我们,是超人的忠实FANS,永远活在伟大的保护人类的责任中。直到后来上了小学,我们开始分离,一开始还会有时侯一起讨论一些东西,可到了后来各自有了自己的圈子便就装作不认识了。
腊肠,对不起,不是我不讲礼貌,也不是我喜欢跟人改花名,只是因为在我的脑海中对他的名字的记忆的确只有腊肠。他人很壮,属于高大力气大的那种,只记得总是打不过他。他好象也是和杰读一个小学,好象是的。
潍,请允许我这样叫,因为我也记不起她的名字了,他们的名字总是那么让我容易忘记,象是只涂在我的心中,一下子便可以抹去。那个女生,在我的记忆中,她是个个子高,长得好看的女生。至于真正准确的样子也就不记得了,只是那时特别喜欢跟她玩,绝对不是我心怀不轨,而是,怎么的,我也不记得了。
这个时候的朋友的意思是经常在一起玩的人,仅此而已。没有了后来所存在的很多的因素。
七,八,九。
请允许我把小学分成两部分来讲。因为六年的时光实在让人难以去忘记,太多的人在一起呆了六年,在圈子里呆了六年,什么都是熟悉的让人想忽略都不行。那么多人的变更,那么多的印记,在我原本苍白的天空留下了那么多光亮得刺眼的颜料,把我的小学那段从无忧无虑的少年走进最让人难以自拔的青春的生活,变得连我自己也难以走出那个长达六年的梦。那段时光让我真正地从一个孩子,变成一个少年,而后又成为一个叫做青少年的一类人,我想我得感谢他们的,也许,他们也会寂寞或者无聊到看到这篇写得一般的文章,记起当年的那个男孩陪他们度过的那一段日子,一段阳光明媚的日子。
我记得绍,那是个很喜欢打篮球的男生,他喜欢笑,喜欢用笑来面对现实,他总是修着整齐的短发,干干净净地站在你面前,让你想去拥抱他。他是很乖很乖的男生,因为爸爸的去世,所有在家里经常帮妈妈干活。我们总是看到他和他妈妈的笑容整齐地出现在他们的小店的门前。好温馨的场面。风儿拂过他的脸,我却不知道他如今的容颜。
我记得思,思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她总是拼命地说我成绩好,说什么下次努力,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是喜欢学习的,起码是想自己的成绩好的,但是有好多好多时候,她会因为很多其他她喜欢的东西而放下了学习。后来,她说对学习已经放弃了,她说她考完试后去加拿大去留学。我笑了笑。恭喜。自然我没有机会在加拿大的大学里看到我这位朋友怎么了。我能做的只能是祝福她。希望她曾经戴耳环的耳朵还好吧。
我想我是记得五只羊的。就叫他小羊吧,他的名字暂时可以忽略。这个人我在幼儿园已经认识的了,但是后来他既然来到了我们小学,所以这位很伟大的人物就拖到现在才来介绍。羊是一个很让人开心的人,其实他很聪明,却总是让人对他的成绩大吃一惊。每一次都会有相应的失误。这家伙后来考试比我低了几分,本来想又会一起去一中读的,没想到这家伙比我有志气,不出钱去罗定邦了。
十,十一,十二。
这是一个人最烦躁的时候,妈妈说那时的我是一个象魔鬼一样恐怖的人,动不动就生气,然后凶妈妈。我总是笑着告诉她,恭喜拉,已经熬过大劫。我想那时的我也应该脾气很不好,那时是一个人棱角最为锋芒的时候,但不知为什么觉得那时候的男生在女生面前一定是最最最温柔的,妈妈所有的叮嘱都已经丢在了青春的起点没有带进来。我总是很喜欢回忆这一段的往事,因为他们是那么地迷人。
我应该对燰还有印象吧。那是一个当时觉得挺好看的女生,起码在我们的恐龙二班里,是那种班花之类的那个等级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总是觉得自己当年真的是瞎了两只眼睛,竟然觉得一个来自非洲的中国同胞把他作为自己的青春的翅膀。现在回想,一直在打激灵。哦,对不起,太过于偏激了其实她是个很乖,很好心的女孩子。她应该很不喜欢让人忘记的感觉,我发现她在每个人的同学录里都写着“勿忘我”。而我在考完试后自己加了一句:很难说。
龙,那是我的一个好到紫色的朋友,忘了当年是谁和我一起坐在阳光下的长凳上看那厚厚的世界文著,然后天南地北地说了起来。那是个可爱的朋友,他会让你认真的学习以便超过他。他会让你放下手上的游戏机,而把头埋进一个伟大的书堆里一天不出来。或许,我已经写了关于他的太多太多的文章,如今确实真的无话可说。除了,喂,同学,加油。
非,一个疯子,一个我想骂很久的人,看上去对学习爱理不理的样子,但是每次都会让你对自己的成绩感到非常地失望。这个家伙听说手是断了,还是怎么的。我忘了龙怎么说的了,反正就是有点可怜啦。早日康复。
然后的事情便到了毕业考。我们这座小城的毕业考,是非常重要的,起码有很多很多的人看得很重。用当年我们班主任说的话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所以在六年级,我们便开始那种,每天在灯光下,后脑勺上刻着复习的生活,除了复习还是复习除了看书还是看书。而我们似乎早以明白这是我们的命,我们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地低下头继续在暗无天日的知识中迷失了自我。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命,从我们一出生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时间离那时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可我却经常回忆起那段往事,看看自己是怎么从一个老师以为一定可以考得上的孩子变得最后名落孙山的。我知道一切都已经过去,没有什么好说的。
十三,十四。
十三岁是我在初一时的年龄,或许那是一段最让我忧伤的往事。一幕幕的桥段,都那么的熟悉,象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他们说,十三岁开始正式步入青春期,青春期的孩子们总是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忧伤的人,小小的挫折在幼稚的心房,萌生成参天大树。而且有可能将会永远地刻在那里,直到,不知道有没有限期,青春是没有限期的,起码身在其中的人是这么认为的。在十三岁这个轻狂而又锋芒毕露,却又是情感的汹涌期,在这个年龄段的人,会不自觉地为一些也许早已注定的或者是无法改变的东西留下我们的大人所谓的珍贵得不得了的眼泪。在这段眼泪如尘的年纪,没有人会冷静,因为,如果一个人在拥有青春的时候不去挥霍而是把他保留下来,我也许只能告诉你,那么,你已经浪费了你一生中最宝贵的年华,而这段时光,你除了把他挥霍一空,没有别的解决方式。当然还有哭。是的,没有欢笑的青春不美好,但你有没有想过,没有眼泪的青春也许更是一种残缺。
十四岁。是一个人在经历了初一的懵懂后自以为是的年纪。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尝试过了所有的悲伤,比如说,好朋友突然因为某些很细小的事情而最后闹僵,再到最后分道扬镳,而自己说好自己并没有错,是别人没有珍惜这段时光,到后来却又难过得痛哭流涕。比如说,自己以为写得极为伤感的东西被同桌说是无聊的小东西,说什么小四写博客时都比你认真,弄的你大闹,说小四写得比我好就算了,还说小四写博客还要比我认真。又比如说,突然喜欢上隔壁班还是统招班的一个喜欢用五彩缤纷的夹子把额头上的斜斜的刘海夹起来的那个女孩,给她写了三四页的却朦胧得只有自己看得明白的情书,最后换回来一句:喂,同学你写什么啊,写得那么朦胧,看不懂啊。然后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出来,整天对着那张纸发呆。在眼泪中洗涤自己的青春。又比如说……
我想小F是我最好的朋友,最起码在曾经。初一上学期时,刚刚来到这家所谓“五星中学”,一个人都不认识,后来在一次忘了什么的活动吧,还是怎么了,反正记不得了,认识了小F,小F是外地人,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自己也是半个外地人吧,对操着普通话的人特别亲切,所以就和F在一起了。我们都喜欢唱歌,喜欢坐在楼梯上喝水,尽管有一些人说这样一来象几个疯子,而我们什么也没有说。也许疯子在这个世界上更加让人觉得亲切。我们都是那么喜欢文字。我喜欢有着淡薄而又清晰的忧伤的小四,他喜欢像痞子一样的韩寒。我们喜欢把自己的文字写下来让所有的人看见,把自己的灵魂以文字的形式裸露在空气中。后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我也许已经不记得,这样一来也好,免得以后又想起来又哭一顿。
小A是我的兄弟,希望我这样说,小A看了不会去生气地象有一次染那样冲过来说,把那东西删掉。小A是个很好看的男生,那种真正被青春完全侵略的男生。喜欢逗女孩子开心。喜欢有女孩子关心他,记得那时我们打完球洗完澡匆匆忙忙地回到科室都喜欢把领子弄得很难看,等到了科室等女生过来提醒我们。小A身上永远散发着一种淡薄的香味。他喜欢用EC-2的湿纸巾。喜欢吃口香糖。喜欢在篮球场上和别人吵吵小架,却又和别人做了好朋友。我喜欢跟在他后面,他喜欢用身体帮我挡住迎面而来的风。至于分开的原因,我不想说希望大家原谅。因为也许写了太多了。
时间总是喜欢把我脑海中我最喜欢也就是最伤感的东西冲走。让我不会在睡不着觉时想到那么多不开心的事。
JIMMY,小鸡,这或许是一个我最懂我的朋友了。我和他的关系一定不是最好的,但我肯定是比较懂他的,最起码是在文字世界里面的他。我想他也是最懂我的。我们很少走在一起,因为他需要去骗很多人,去告诉其他人他是一个很普通的孩子,喜欢沉迷于电脑游戏中。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是那样的人,我想他也许已经麻木到可以精神分裂了。很喜欢他笑的时候,像女孩一样害羞。我们可能不是最好的朋友,但他一定是我最懂的朋友。
允许我提起潘婷。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这个长得一般般却可以让你喜欢和他一起说话。他们说潘婷的思想很弱稚,有的人说她在装可爱。我情愿相信她是因为早已看清了所有关于青春的谎言,然后把自己关进一个城堡里面,让自己尽可能地保留一颗可爱的心,不至于被现实玷污了曾经的梦想。谢谢潘婷,在我很多很多需要帮助和快乐的时候给了我暂时的满足,尽管是暂时的,但我会把他珍藏到我们发如雪的时候。
朱姐。我的一个朋友,其实也并不是好到哪里去,也许因为的几个人让我在这个冬天还可以在记忆的深处找到她的模样。她从来不会去跟着大家一起追这个追那个。她喜欢坐在一边看书。想说什么都摆在脸上,想说就说,一点儿也不遮掩,让人很有真实感。起码不会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类都是戴着面具的。我对她的记忆很多,可我不想说,没有为什么,象小染经常说的这样。
小天。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不想太过于以样貌去对待一个人。但是小天喜欢孤独吧。我不知道。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其实一点都不懂她。对不起了,我不是朋友的朋友——小天。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个女孩子叫作傅小染的话。我也许认识她。我们曾经有一段时间保持着外人所说的暧昧的关系,我不知道我别人怎么说。也许现在早恋已经开遍大江南北了。我或许不会说什么。我说过的是,嗯,我挺喜欢你的,我们一起加油吧。等到初三毕业,在说吧。我毫不隐瞒,对的,我是喜欢小染的。一定。我曾经很认真地问过小染,她喜欢我吗?而她总是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样。如今她只会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不知道。哦。我以为初三会一下子来到我的面前。我以为分隔两地的爱情不会在一个没有阳光的冬天就变质。而我现在发现,我还是那么愚蠢。很久以前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应付一切。现在却发现,一切都把我蒙在游戏里,出不来了。我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把自己的情感支付好,可以……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最终还是被玩得面目全非。我不怪小染。的确,当年的相识没有预演到今天的一幕,我在戏中或许并不适合扮演这个角色,我也许只是一个过客,一个看客,一个跑龙套的,用自己的全身精力去把别人的世界渲染得更加精彩。我写得很多了吧,可却为何还不想停。我知道,染喜欢周杰伦,染喜欢小四,染喜欢陶吉吉的《MELODY》,我知道,染怕冷,但是她不喜欢穿衣服。我知道染喜欢看一些动画片。我知道染的手机的号码。我知道她的圈子很大,有很多很多人的存在,也许不可以多加多一个叫璺的家伙。我知道染在学校了总是穿着一件黑色毛衣。我知道染今天有事做,早上陪妈妈,下午上课,晚上会陪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平凡的人去游乐场玩。我知道……我现在或许只能说:ENJOY YOURSELVES。一切一切都是风尘往事。为何再次提起呢。一切都会离开,都会乘着尘埃南去。只是,我不知道,那些仓黄南飞的雁群带走了谁的思念……
青春期的时间让人觉得太漫长,情感太多了,不得不让人说起却总是放不下。等到了最后说完了最伤心的段落才知道。哦,时间过了那么多了。那些事情开始被北风撩起,伴着在冻僵的云,以让人伤心的速度前进,一直走到南方。落下,掉进了某个伤心的人的眼里,然后以泪的形式流出,再如此循环,一直到南极,把所有知道的伤心事都变成冰川,让所有的眼泪化成太平洋的海水。
十年如一日,时间真的在我们手指之间哗啦啦地流逝,而我们站在一切的繁华前,什么也听不到。随着世界的推移,繁华的城市最后倒塌变成一片废墟。我们看着曾经的城市匍伏在我们的脚下。是谁露出征服的微笑。可是有人在他背后提醒道:我们都被时间征服了。他看了看自己曾经的满头青丝,如今只剩下屡屡白发。
时间真的想几千年前,一个叫做孔子的老人所说的那样,逝者如斯夫。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十年过去了,我们长大了。谁的身影却从未改变。又是一个新的十年。谁可以等到以后不缅怀。
十年时光,逝者如斯,我们为何如此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