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个春天（47－48）

《神往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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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的西宁

在夜雾里焦急

现实，与衰竭的幻觉

有一点间隙

澎湃吧血液

红石豢养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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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前

我玩过西宁的玩具

糖纸粘住飞翔的机翼

令大风隐蔽

果树栖息

那时牙签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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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

赤脚在青海湖边沐浴

嗑夜色

葵花的眼皮微闭

阳奉，无法无天

空气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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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

预计，为我建好了丁香棚邸

街道忸怩

行人不必更衣

桶子不漏

侠客夜宿热水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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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我没有几根铁打的羽毛

只好面对积木

跟着火苗

缩回郊区

让卫星围着手机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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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塔尔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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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塔尔寺，忽然发现

我与活佛只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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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佛祖沏茶，水温低了一点

肉身嫩一点

磕头时，颈部呆板了一点

这一点，关押在

生字本与铅笔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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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缺乏这一点

我佩服口香糖，我举手

打乒乓，发球低一点

路边花朵比田里麦苗高一点

路人就揪一朵，踩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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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寺门前的工艺品羊

差一点活了

特别热情的小贩说

如果他牵住一头活羔子

一定宰了，请我一顿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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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

刚才有个活人与死者交谈

回头，塔尔寺纯金盖顶

活佛就是活佛，有一帮俗人

五体投地，在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