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个春天（43－44）

《大柴旦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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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克柴达木啊，大盐湖

为了见识你众多的黄金

众多的荣耀，众多的罪性

我从鱼卡开始匍匐，循进

黄金大道上，没有项链

没有为他人负罪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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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仅仅抚摸到展开的大地

大地上充满丸石、骆驼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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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

在大地上安置山岳、河流

让古有的锡铁山惊若公牛

饮马峡善如母麝

把每种事物和果实安置成两性

黑夜按时覆盖白昼

等黄金届时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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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司机安置刹车和夜灯

摆明格尔木在南，德令哈在东

为一生挖煤掏金的大爷

示以葡萄园、椰枣树的梦

示以沼泽与庄稼

戈壁与森林的根

其中两株同根，两株异根

根根灿若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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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示，黑暗的根

和白日的根

从一开始都是苦根

止于最终缩若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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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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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令哈以北，月亮破碎

这是易于记忆

记忆憔悴的日子

这是一个没有午后，只有

我，途经柔软的迷雾，银光

静静滋长在巴音河边

夜风依然慈悲

诗人怀念姐姐

为人类忏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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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姐姐、人类

我只能路过

不能耕耘，繁衍生息

无需赞美

只可，瞬息拥抱，在黑暗中敬畏

崇拜你的矿藏、尕海湖、芦苇

思念与人为侣的铁路

沙棘、野驴和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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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令哈，我会再来

德令哈，你的河里有条鲤鱼

德令哈，明天一定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