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吃饭”本是一件常事,对文中的主人公却是一件愁事,朴实无华的文字,但寓意深长。
吃饭是人的生活中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常事。可是吃饭对胡来叶来说是一件愁事,也是一件难事,最后竟吃出了毛病。
胡来叶三十七八岁的年纪,是个很精明的人,也是很会挣钱的人。前几年,胡来叶到南山上挖金矿石,他运气好,只干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挣了200多万。胡来叶这个人还算有点知足,挣了这么些钱不干了,回家享受去了。
人常说,人闲生闲事,马闲弹蹄子。胡来叶在家没事干,看看电视,打打扑克,打打麻将什么的。村里那一些年七年八的小伙子没事儿也爱朝他家里跑,不是寻他喝酒,就是找他玩。开始他们就聚集在家里玩,到后来他们就转移到外边进行。一天一个和他曾在一块挖矿的哥们找到了他:“胡哥,长时间不见了,今个中午到外边咱哥们好好地喝几杯玩玩如何?”胡来叶也是个爽快人,说:“行啊,咱们就到外边去。”
他们找了一家豪华的大酒店,进了一个包间。那个哥们也是个大款出手大方,要了几个海鲜,对虾、昌鱼、螃蟹和王八。另外又要了一瓶五粮液酒。打开了酒两位都是浩然壮气,每人倒了一小碗脖子一仰就下去了。一瓶酒喝下去后,两人都晕晕乎乎的。那哥们拉了胡来叶一把说:“哥们,到歌厅里玩玩。”胡来叶说:“行,咱们也尝尝鲜。”说着两人相互扶着一摇一摆进了歌厅,刚进了歌厅他俩一下子被那一红一绿的灯光绕来绕去有些眼花。这时走来一个三十岁左右身穿短裙妩媚的女人,见了他们就似乎很熟的样子说:“哟,两位帅哥来了。”那哥们也似乎和歌厅的老板娘有些熟悉,在老板娘脸上捏了一把说:“给我这位哥们找一个鲜嫩的小姐来。”老板娘嘻嘻一笑说:“正好,我们这前两天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你等一会儿。”老板娘说完进了一个包间,不大会儿从包间领出来一个衣着透亮的姑娘来,那哥们对姑娘说:“你好好陪陪我这位大哥,他可是一个大款,说不了还包下你哩。”那小姐笑笑说:“你放心,我会很好地陪这位大哥的。”那位哥们拉着老板娘进了一个包间,那姑娘也拉着胡来叶的手进了另一个包间。
胡来叶和那位小姐进了包间后,这时他的酒才有些清醒,借着一明一暗的灯光看小姐确实有些妩媚,穿着透着身子的连衣裙,亭亭玉立,皮夫在一红一暗的灯光下显得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特别那两只妩媚的大眼一闪一闪的很勾魂魄,他直直地盯着小姐,小姐妩媚一笑说:“你看什么呀帅哥?”胡来叶说:“我看你那鲜花盛开的地方。”小姐说:“这是生你养的地方。”说着上来就坐到了胡来叶的腿上,一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俩继续逗笑,胡来叶说:“你这是光下种不收获的地方。”小姐说:“这是你一生难忘的地方。”“你真逗。”小姐说着发起了进攻,樱红小嘴贴到了胡来叶带胡须的嘴上。他俩就是这样如同蛇钻进了玉米地,你缠缠我我缠缠你,两人缠的都春心蒙动。最后两个人干了那事,干完了那事,小姐说:“胡大哥,你可别忘了我。”胡来叶这时已经知道了这位小姐叫王采梅,拿出了200元钱塞给了王采梅说:“真够味,真够味,我想包了你。”小姐王采梅听说胡来叶要包了她一下子上来搂住了胡来叶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口说:“胡大哥,你真好,你包了我,你包了我。”说着两人又缠绵到了一块,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于是胡来叶又从心里迸发出来一句话来:“采梅,我决定包了你。”说着一下子把小姐又抱到了怀里。
胡来叶从城郊租了一间房,让王采梅住了进去包了起来。选的地方离他家不太远,也就是个一二千米的路程,他不想让老婆玉香知道,还想两个女人都照顾方便些。这包二奶别的不说,光就吃饭一样事可是让胡来叶头痛了起来。他怕老婆玉香起疑心,也总是在家里吃过饭后再到王采梅住的地方陪着她去吃饭,吃饭的时候采梅总是要到街上去吃,总是要一大桌,有鸡有鱼什么都有,胡来叶陪着不吃不行,有时他刚刚吃过,采梅就在他面前撒娇,他心一横,吃,不吃白不吃。一天最少五六顿,最多七八顿。有时吃得真让他上气不接下气,连走路都如同一个大狗熊。
一天,胡叶叶正在陪采梅吃饭,吃的是大肉和鸡,吃完回到了采梅住的地方想喝点水,休息一会儿。采梅刚给他冲上一杯茶水,还没有喝一口,这时他腰间的手机小鸟似地叫了起来。他一看是老婆玉香打来的,刚打开手机就听玉香大呼小叫:“你快回来呀!我等着你吃饭。”他怕说多了露馅,就无奈对采梅说:“我回去一下陪她吃饭。”他刚要起身走时采梅扯着他说:“不吗,你陪我再玩一会。”胡来叶亲昵地在采梅头上吻了一下说:“乖乖,我一会就来,一会就来。”说着在她头上拍了两下就起身走啦!
胡来叶回到了家里老婆早已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等他吃饭,有红烧肉、牛排什么的。他一进门老婆如同迎接美国总统布什一样迎接了他,又是给他倒水,又是给他递毛巾,确实让他激动了一番。他坐下来老婆又是给他递馍,又是给他用筷子夹肉说:“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专门给你做的,吃。”“吃。”胡来叶听了很是激动,就凭老婆这么好怎么也要吃,于是就大大吃了一口,刚吃了下去就觉的一阵恶心想吐,赶忙朝卫生间跑刚到就吐了出来。老婆不知是怎么回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起来。他擦擦脸上的汗水说:“没事儿,没事儿,是我不小心吃得太快了。”就这样他总算应付过去了老婆的怀疑。
时间长了,胡来叶包二奶的事儿他老婆也风言风语地听说了。他老婆是个精明人,为这事儿不想和胡来叶明说,她知道要是闹翻了,下一步就是离婚,她想找一个什么机会让胡来叶回心转意。这样只能在吃饭上叫劲,有时他老婆明明知道他在那边陪采梅吃饭,她就在这边打电话叫。王采梅也叫起了劲来,有时她知道他在这边陪老婆吃饭,就在那边打电话叫,胡来叶只有丢下饭碗朝那边跑。就这样每到吃饭的时候,胡来叶就这边那边走马灯似地跑。时间长了,他觉得真是有点累了,是心累了。
第二年春天,胡来叶因为经常性吃饭没有规律,胃发生了一些问题住进了医院。住医院的这几天老婆跑前跑后,日日夜夜守在了他身边。他看到了这些真是有些想哭。这几天,王采梅不见胡来叶过来陪她吃饭,就一个劲地打电话,可是胡来叶就是不接。一天,胡来叶刚刚睡着王采梅就打了几个电话,玉香一看回了个传呼。正在那边焦急等待的王采梅见传呼上显示,“我病了,住在人民医院,胡”。王采梅一见到传呼就直奔县人民医院,她来到内科找到了胡来叶住的病房,刚要进去从病房里出来一个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把她堵在了门外问:“你是病人的什么人?”王采梅看看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医生,吱吱唔唔不敢说她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女医生看了她一眼说:“病人病情很重,一般人是不能探视的。”王采梅小心翼翼地问:“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女医生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癌症,已经到了晚期。”王采梅听了心中一惊,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试探着问:“还有没有希望?”“有希望,不过得花很多钱,他爱人借钱去了,说让我在这儿等着有一个叫王采梅的女人来了,向她借五万元,你不是叫王采梅吧!”王采梅听了说:“不是,不是。”说着一个劲朝后退。女医生说:“你别走啊,你是病人的好朋友,他爱人来了你和她一块想想办法。”王采梅听她这么一说忙吱吱唔唔说:“啊,啊,我一会再来,我一会再来。”说着如同一只耗子一样离开了医院。
王采梅走了以后,女医生进了病房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这原来是胡来叶的老婆玉香扮的。玉香说:“唉,她走了。”她说了几声不见胡来叶吭声,就一把揭掉他身上的被子,这才发现胡来叶哭的泪人一样。在他身上拍了两下说:“没出息,没那贼胆就别干那不冒烟的事,她走啦!”胡来叶起来抓住玉香的手说:“我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你打我吧!你打我吧!”说着抓着玉香的手在自己脸上乱打。玉香很大度手缩了回来说:“大丈夫男子汉能屈能伸只要知道错了就行了。”胡来叶如同一个小孩不住地点头。玉香还是教育说:“人常说,穿暖还是粗布衣,知热知冷各人妻……”说着两人一下子抱到了一块。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进来的是位医生。医生说:“病已检查清了,没有什么大病,是慢性胃炎,以后吃饭注意点就可以啦!要想住院就住几天,要不想住院就回家慢慢修养,这病要慢慢来。”胡来叶听医生这么一说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说:“回家,回家。”一下病全没了,如同一个好人。胡来叶就这么轻轻松松出院了,什么事也没有了。家庭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