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个春天(25-26)
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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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沙漠边缘的痛饮》
“老银川”,因我而酿
青稞成精,蜷缩瓶中
黄河天上涌来,注入行囊
随我纵穿河西走廊,奠一碗泉
掀开广漠,揪一根草芽对酒饮沙
天地翻飞,祭拜远古的铃声
两位同行的罪人,吆山喝风
把倦鸟逼成烈豹,直扑我的血统
我的颈颊,卧着驮队背负的悠远
壮膘的盐渍,白虎一样行走
兀出一望无人的辽阔,众多酒
让几缕绕口的春辞,在舌根拔节
这灿烂绝顶的涟漪,不朽的苍狼啊
这裸露的龙袍,刨不出我怀念的根
注:“老银川”:酒名。
一碗泉:地名。
《梦幻裕固人》
喝了酥油茶,抚摸尧呼尔的亮歌
嚼着烤熟的牦牛腿,瘸子想当兵
贴近七一冰川,九排松绿色做梦
格斯达的马鹿,怀揣九个泉的茸
语言交融,我纯粹不是过客
铁穆尔从骨缝里拽出哈达
我项上,落一层祈连峰顶的雪
茨仁洛伽老哥与我传输欢腾的脉搏
我去年的春情一定在这里游牧
弹性目光里,葡萄酿成舞蹈
隆畅河水媒说,丹霞神女与我恋爱
羔羊嗷嗷,叫醒牧童的奶酪
在冬季牧场和夏季牧场之间
在海子湖里,我和野风徘徊
注:
尧呼尔:裕固族旧称。
格斯达:裕固族语姑娘。
铁穆尔:肃南作协主席,蒙古族著名作家。
茨仁洛伽:藏族摄影家,肃南文联常务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