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纷飞时
20载,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从一个小孩到一个大人,经历过的将与20一起埋藏沉封,雨落纷飞也罢,将会是人生的另一个起点。
一驻足,一转眼,20载风雨如流沙的岁月已匆匆流去,多少个难以释怀的日子也如风中飘逝的不离不弃的誓言,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情怀中被我们渐渐遗忘!
--题记
现在的我快20岁了,依旧常常游戈在绝望与希望的隙逢中。20年来,我一直在忧郁的面纱的阴影下匍匐前进,一直在寻索着远方的幸福。可当我路过后再回首自己的青春时,才发现幸福就是被我遗忘在过去那流光溢彩的回忆!于是我决定刻下碑,奠基逝去的青春,内容是无悔!
现在是10月,北方的秋末,天空依旧溢透着清澈的蓝,我喜欢这样的季节,不会让人感觉太多的流离失所,也不会让人感觉寒冷或灼热到不知所措!我在陌生的城市没心没肺地过着百无聊赖的高3生活。一样的秋季却有不一样的秋天!
我不是一个喜欢感慨的人,但现在的我不得不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的别人口中的黑色高3生活,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适应了这样的节奏,亦或我一直都没有适应,只是站在原地随着别人前进的脚步站在原地不停地踏步,进入快乐与悲伤的循环。等发现别人都已离我远去,才措手不及。
我想那些认为我只是个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孩子的人看到的只是我的外表,他们不懂我的内心隐藏的世界。我想一个喜欢抽烟,戴耳环,只穿黑白两种外衣的男人他已不是放纵与叛逆,仅仅是寂寞。他一个人仰望天空时的眼神可以说明一切。
我喜欢别人叫我石头,很俗气,但很亲切,有点沧桑,很执着,也很坚强!
很小的时候,我曾是个很乖的孩子,不喜欢说话,不爱笑,那些都是童年,很遥远,只有轮回的列车可以抵达。在醇纯的阳光下开心的笑容随着风轻舞飞扬,那些都是真实的幸福。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天真的孩子无忧无虑地玩耍,为什么那么怀念自己的童年。
从没想过自己这麽快站在20岁,站在青春的边缘等待破茧般撕裂的痛,而那些快乐的过往也离我渐行渐远。现在的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我把生命中一切的困惑和失落离别视为理所当然,可从没想过那写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那麽真挚的感情,曾以为天长地久的一切都在这个短暂的季节里以同一种方式画上休止符,然后落幕!
jiaya,林,阿凯与我一起走过的日子已很遥远,但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天真的岁月。我们一起泡在街道的电玩厅里,昏暗的光线下,一双双充满着渴望与激情的眼睛演绎的天邪充满着不可磨灭的美好!直到现在,隐约中,我仿佛依旧听到Jiaya和我爽朗的笑声荡漾在耳旁,可人却远的渺茫!Jiaya在我的16岁离开了我,丢下我一个人在A市。那年我遇见了雪,一个天真快乐的女孩,给我讲无数的笑话,那个时候我们总是一起爬到窗前,看树影下隐喻的淡蓝色天空像我们不知所措的16岁!
我有好多梦想,作家,篮球运动员,画家……每一个都离现实很遥远,仅仅只能作为一个梦!有时我就在想,若人的一生可以永远活在梦中,像《宝莲灯》里的虚迷幻界,永不醒来,那么幸福快乐又有何意义?我每天像只咸鱼漫无目地的生存!很早我曾写过梦想与现实的文章,可究竟现实是真梦境是假,还是梦境是真现实是假已不重要。岁月早已带着我们儿时的梦消失在风雨的街头。
高3的4分之一已在无所事事中虚度,剩下不多的时光也正随着这个秋天渐渐离我而去,不再回来。距离07年的2月仅仅只隔一个冬季,转眼间就会逝去,可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拿定主意是否要走艺术类这条路,我已没有太多的时间在疑虑和思索中徘徊。这个冬天一过倘若我还没有选择艺术类,那么编导的梦想也只能像那些逝去的青春成为永远的过去,没有将来!到了垂暮之年,在摇椅上感怀自己的青春时不知道自己真的可否做到无怨无悔!
前些日子再网上碰见高一时的老师,她问:石头啊,还有再写文章吗?我说,恩一直再写,从没有停过。她催我把以前写过的邮给她,于是我把前些日子在博客里写的一些文章发给她。她说会帮我投稿。我很难过的点点头说谢谢!其实她不知道那些文章我都在榕树下的文学社里投过,不出所料的,那些投出的文章就像站再平原上的呐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
我是一个喜欢以45度角仰望天空的孩子,一直看远方的天际,直到脖子酸痛,泪水浸透整个脸颊!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会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单调无趣的动作。有人问过我,你是试图在那里寻所什么吗?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可能没有人会相信那是我回忆的一种方式!再记忆的长河中我们忘却的永远比记住的要多许多,直到如今,那留在记忆深处的,也仅仅只有残留的片断,一幕一幕,我却没有办法把他们连接起来:
枫陪我走过了3年的初中生活,那时很快乐,无忧无虑,可是我很少在提及他,尽管他常常出现再我的记忆中。因为他对我来说就像那不敢触及的的伤口,轻轻一碰就会痛。我们同样是再初一的第2学期转入S中的寄读生,分在同一个班级,我们相识的很快。初2我们就开始睡在一张床上,盖一张被子,那年在我的记忆中是践踏的一年,那个时候我们学会了逃课,然后跺在街道的角落里抽烟,因为低一级的女生和别人打架,再后来一起追不同的女孩。初3仿佛是一个时光的断层,我和枫也渐渐的成熟了许多,我们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我们始终相信自己不是无药可救的孩子,于是一起再昏暗的堙红路灯下学习直到凌晨。
最后我们因为一个女孩行同末路……
我想那个时候我们仅仅是个小孩子,才会轰轰烈烈的彼此喜欢,彼此仇恨,然后彼此遗忘,直到穿越了20载漫长光阴的今天,我们才懂得珍惜,可一切早已不在!
小四在他的文章里说,一个人要学会再记忆中选择才会常常快乐!
我不是一个快乐的人,也不会在自己的记忆中选择,我只是感觉我的记忆中一切太过错综杂乱。后来我发现再记忆中残留的即使是冷雨弥漫的寂寞黄昏,亦或寒风凛冽的孤单清晨,一切痛苦的纷扰,经过岁月的沉淀,再回首,一切都变得亲切!
高3的生活很忙乱,我每天依旧抽出些许空闲在篮球场上跳跃。现在的我可以轻松的将篮球放近篮筐,玩转更种飘逸的街球动作。想想和日竟初学篮球时,笨拙的动作与投篮姿势怎么努力也无法将秋投进,真是傻的可笑!后来我们一起在篮球场上急速的冲抢,奔波。然后躺在篮球场边的草地上喝花样年华牌的矿泉水。前天我给日竟打电话,他说自己参加了大学生篮球联赛,自己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拿下一届MVP。我说真的很羡慕你,离自己的梦想那么近。日竟傻傻的笑着说:石头,相信你自己,你很优秀啊,好好努力,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挂了电话,我苦苦的笑,轻轻的自言:会吗?
高3了,学校取消了一切假期,国庆我们可怜地得到24小时的释放,我请了2天假,没有回家,去找了很多朋友,但一直没有见过TIANYU,我去过他家,他妈妈说TIANYU聊了很久,直到电话里传来DU,DU的忙音。TIANYU说他现在过得他去了郑州,给了我他的电话。那天晚上,我和日竟坐在电话亭的地上抱着电话筒和很好,大学就是这个样子,每天无聊的快要疯掉……
那天晚上我和日竟坐在天人街的天桥上喝易拉罐装的啤酒,我想起了前年的元旦我和日竟还有TIANYU在叶子的房子里喝酒,喝那种激烈的再胃里灼烧整个身体的五粮液,其时,我们都知道,那晚我们都很清醒,都装作喝醉的样子,彼此诉说着内心的空落与寂寞,然后三个人报在一起放声地大哭,等我抬起头问日竟还记得那些吗?他痞子般地笑,有吗?那是你和TIANYU两个吧!然后,我就在天人街上追着日竟跑……
中秋节,我依旧请了假!别人说那是个和家人还有佳人团聚的日子,嫦娥与吴刚的传说再现实中不知还称不称得上浪漫,我那天晚上是孤独的!一个人在喧哗街上静静的走,看陌生人的面孔却体会不到他们的喜怒哀乐。一直等果果的电话直到很晚。天很黑的时候感觉头痛,仓皇地找了家旅社很沉很沉地睡去!
第2天去找叶子,我们依旧喝易拉罐装的百事可乐,叶子说在A市的时候真好,记得我们一起坐在街道旁的地摊上吃味道鲜美的牛肉拉面,那个老板总是很热情的用四川口音问长问短。最后我们在天桥上喝这个牌子的可乐,那个时候你总是将瓶子揉成一团,然后扔向急速汽车的车轮下,你说你喜欢听那种刺激的帮当声!我依旧静静地听叶子讲着,不说话,只是傻傻地笑!
我告诉叶子想报考艺术类的编导,叶子不大赞成,但还是把她们学校艺术类所有的学生拉出来,一个一个询问有关艺术的信息!我说:叶子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对那么多人发号施令!叶子开心的笑着说;人太完美了,没有办法啊,人缘好啊!
晚上的时候类和刚打来电话说过来陪我!然后,我们3个人在朝阳路大街上看堙红路灯下被拉长又缩短,再伸长,缩短的身影,像华丽青春不断轮回的剪影!
9月独自一个人泡网吧,留一头短发,喜欢黑色风衣的男孩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时,我们那,杰伦出了他的第7张专辑,阿凯在网上给我留言,他说专辑和海报他已买到,不知道怎么邮给现在我在的地方!我告诉他:不用了,现在高3,很忙,没有时间再听音乐!我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小小的珍藏室里,我收藏的一切是否已铺上了薄薄的尘埃,我想他们原本就是属于孤独的吧!当我真的意识到那个曾经在炎热夏天么要好的朋友天各一方了,除了杰伦的珍藏,惨白的没有一丝留恋!
昨天这个陌生的城市下起了小雨,很凉爽,我一个人在街上慢慢的走,望着阴霾的天空,任雨水温柔地打在我的脸上,我去了街道旁的一家很小的理发店箭头发!再过几天我就要20岁了,我想自己也该和过去做个告别,就如那遮住眼睛的长发也要和它说声再见了!想起朋友以前说过的一句话,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无法改变的!
我不知道20年前是否站在某地的断头台或者烟火弥漫的战场上说过: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我记得我还有自己的梦想,现在的我就要20岁了,依旧在迷茫的生活中不知所措,我想过了这个20岁的生日,就忘记这一切吧!站在时间和空间的切点,载着理想的现实瞬间就画上了休止符!然后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