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新叶

一

选择这条旧路，会更颠簸

皮卡车去亲近路边的新叶

三月有来过一场雨吗？

路面潮湿，野丁香洗了又洗

我嗅了嗅，并把春色牵向三月的渡口

二

它可以更高更远地爬上风尖

爬到我的眼梢，被雪弄折的残枝

用于饲养篝火，或者搭在鹊巢中

在一首诗中魔术它的前生今世吧

但三月还是把它钉在一个枝条上

撑着三两片新绿

虽是纤弱，却也着实地得意一季

三

因陌生，悬念陡生，岔路口

方向在问候语中盘旋

旅途时而沉默，时而茫然于东南西北

而摇向车窗的那一枝

真的，它很多情，千滴万滴的

露珠，环绕着你的心情

使你一不小心就打开了一支曲子的喉结

四

雨后又很阳光灿烂，天气仿佛很夏天

只是雨后还没有见到春笋冒出来

春雷似乎还在远距离地奔跑

那些花朵还抓住绿叶

将果实的眼帘轻轻地撑起

窥见我

一个人，摘了一枝野桃花

弄乱了一江春水

一路的春色

2008年3月15日星期六 16.41于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