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差异

——写给L.丹阳

[一]

面具卸了

我经过 我不能坦白的舛运

那些打着口红的嘴唇

始终说着土话

让我的谬误 笑颜相向

我一直在修行故事里的秘方

那么些神秘 有关温柔的热点

越发变得淡然无味 而我

一个伪装的懦夫

开始在一群红唇族 建立

我的哲学体系

[二]

静下来

放慢一切视觉上的速度

我们的思维已触及一种错觉

我们去散步去欣赏

鸟的品质以及鱼的谧静

我们看着自己

一种没有语言的效果

古老的城墙已将我们围困

那些杂草 吐着香味的野花 还有尼采的故事

都在无感觉的梦寐里套住我的思想

我开始迷失路途 用心和血做着弥撒

而你 那双不肯祷告的红唇

从唐朝就已苍白

[三]

这些日子 我失去了苹果的光泽和家乡的草莓

我已无力鉴赏这些水果的命运

燕子去南方过冬了

你把自已的眼睛藏在这个北方的城市

雪在这个表象的世界里溶化了 我看不到它的洁白

那些效果音乐和你冰凉的手指越过意志的界线

依然让我看到了苍白的明亮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我带着阳光 水和种子

在这个易感的城市里寻找心灵的巢穴

我们将走在影子里 走在

这个没有琴声没有群鸟合唱的冬季

你孤独的视觉引导我走进一种文化荒原

在哪里 我无从表白

1998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