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相信眼泪
题记:漫漫的人生旅途中,一个人总会遇到各种不幸和挫折。生活,不相信眼泪。擦干眼泪,努力拼博,开创生活之路。这是我这样一个残疾青年,在岁月中得到的最大感受。
生活不相信眼泪
苦乐的童年
我出身在一个封建闭塞的家庭里。从我呱呱落地起,爷爷、奶奶就对我和母亲百般叼难,原因是重男轻女,他们想要个孙子。我已经有一个姐姐了,无辜的母亲,忍气吞声的承受着爷爷、奶奶对她的指责。我成为了他们的“眼中丁”,他们主张要把我送人,瞒着母亲帮我找好了东家。当时父亲是个普通的工人,天性懦弱,没能力照顾他的妻子、女儿,也没能力来庇护我?母亲又没工作,只好含着泪把我送人。儿是娘的心头肉,哪个母亲舍得亲骨肉送人呢?最后,母亲又把我抱回来了,在母亲的坚持下,他们也只好打消念头。
“天有不测风云”。正当母亲暗暗庆幸,她能亲手带大我时。当天夜里我就发起高烧,等送我到医院,一切已太晚了……高烧退完后,我整个人就瘫焕了。我得了小儿麻痹症(小儿麻痹症学名是「脊髓灰质炎」,此症可损害脊髓前角,产生运动神经散发性伤害及麻痹的急性疾病。)母亲哭得几次晕死过去。爷爷、奶奶从此看我就像瘟神一样,他们认为这是违背他们而得的报应。如果当初把我送人,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从此,我的人生便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失去了同龄人所应享有的童真和乐趣,使我很自卑。我出了了门,因为我走不了;我也不敢出去玩,因为别的小孩会嘲笑我。我抱怨命运对我这么不公平,给了我生命,却没能给我健康的身体。我也朝着母亲发脾气,为什么要生下我?发完脾气又特别的后悔,因为我让母亲伤心了。
虽然我只是一棵微不足道的小草,但是来到这人世间了,我就要生活下去,与命运拼搏着。我五岁时,试着用凳子来移动我的身体。跌得鼻青脸肿后,我可以移动自己的身体了。我八岁时,我又移不动身体,下身的瘫痪使我的肌肉萎缩,承受不了上半身正常体重。只要一挪动就摔跤。母亲得到消息,福州有个专家可以治疗小儿麻痹症。母亲马上卖了正长剽的两头大肥猪,又筹借了些钱,辗转反侧到了福州。
经过诊断。专家说:“我的右肢要经过三次手术后,才能走路。”我进行了第一次手术,身体没大的改变,还是要在支撑物下才可以走动,穿上缴正的鞋子;第二次手术八岁,手术后我离开了去撑物走动;第三次手术十岁,因为医治我的那位专家,不在了。母亲从总院医生那得知北京也有一位医治小儿麻痹症的专家,带着我到了北京进行我的第三次手术。三次手术后,我终于可以行动自由了,我终于可以“走”起路来了。
艰辛的创业
1998年,我中专毕业后到福州找工作。我身体残疾,到处找不到工作。在姐姐的帮助下,我到了一家电子厂做产品检验。工厂的三班倒,几个月下来我身体就垮了,开始“罢工”了。我失业了,恨自己身体,连养活自己都无能为力。打工这条路我是走不了了,只好另作打算。我就谋划着,能不能开个店面,这样可能更适合我。于是,我就大街小巷的找,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店面可以开。终于,在西二环路找到一个食杂水果店要转让。转让金一万二,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个天文数字。几经周转,在家人的帮助下,我凑齐了本钱。盘下了那个小店。开始时不懂行情,店开几个月都是亏空状态,起早摸黑不算,连自己都养活自己。
做事情在于心,做生意也如此。渐渐的我熟悉了货的来源渠道,自己到海峡市场进货,时间久了那些批发商定期给我送些我要的货。很快我的小店就开始盈利了。1999年,我加装了两部公用电话。当时,这附近都没有店面,也没有公用电话,打工民工工特别多,两部公用电话挣的钱就足够我交电租和生活费了。可是,好景不长。后来两边装上了许多的IC公话,小店的生意又走入了低谷。无奈,只能另想出路。
天无绝人之路,这时刚好听到一个消息。体彩中心的彩票销售点要扩充,我赶紧找熟人,自己奔波了一个多星期,我的小店就改成了体彩站点。每个月体彩的销售都比较稳定。我的生活像启航灯一样,有了希望,自食其力。
花开花落,明天还要继续着。夜空中繁星闪烁,一轮明月发出洁白的光芒。
经过多年的累积,我也有了一笔周转资金。我做了市场调查,福州打工的人多,下一步我打算开个餐馆。前景应该挺好的,如果生意好的话,我会把规模扩大,以后就专心做饮食业这一行。
空闲时间,我就读读一些厉志、餐饮方面的书。我已经开始看卡耐基的,如果让自己成功方面的书了。
我的明天会越来越好的,我会象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我也憧憬着我的爱情,如果有合适的平实的小伙子,我也像正常人一样恋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