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在树上亮着

一

那些记忆还在

背面落满忧伤的脸孔

我把身影埋进青草香

驱赶扑面而来的寒潮

那个声音在整个春天的早晨

追赶我半掩的头颅

我惴惴地举起手,把它撕成碎片

试图把那些腐烂的气息击穿

从身体扩散,然后消失

二

我赤足而踞,在2008年的晌午

回转,一场场戏剧在午夜上映

没有惊讶,没有失落

我所有打开的窗子,都开满了火红杜鹃

一双眼

望着另一双眼

一个在空中

一个在地面

微笑

三

我不愿意再离去

你能不能回来

那些不可思议的故事

在风里消瘦

我手里只有一本圣经

从午后读到傍晚

窗外站满了勇敢的树

太阳在树上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