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荷年荷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1-20 15:54 责任编辑: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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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盼望着回家,只因亲情的呼唤。祝一路顺风!

明天就可以回家了,突然觉得事情多了。收拾行李还没有开始,没什么可以带回去。书捎上几本,就怕不看。清楚地记得那个暑假里怎么拿回去的书又怎么拿回来的,上面只是多了一层灰尘。因为学校本是看书的地方,在家本来就是玩的场所。但要是不带几本,有会想,怎么连本书也没带,假如怎样怎样。

快要走了,又觉得那本《收获》杂志很好,因为上面有一个专栏叫做:一个人的电影。所谓一个人的电影就是一个人谈电影,还有一个记者的采访。我把2006年的全部看完了,感觉了一下导演对电影的观点,从中还找到了很多对于我来说完全陌生的片子。于是,我又可惜起大学没有看过很多片,对于那些小成本影片,该是弱势群体的范围吧。

每年中国有200多部电影,而仅在人们脑海中的就是那几部。也就是它们基本占据了放映的市场,几乎是垄断地位。或者他们已经转型或者正在转型之间痛苦的跋涉着。而那些小成本的受众会有局限性,因为顾及到成本的因素,关于成本怎么收回的问题。鬼使神差的,我偏偏喜欢上了这些,看起来也乐此不疲。

回家以前都是挤车,就是今次我开始买了个硬卧。要不太挤了,或者我已经逐渐地开始变化,尽管有的时候连自己也不相信。虽然,早就说了无所谓的话。后来,想起来的时候,还是那句名言: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一下子就过去了,哪里容得到我喘息。等到再次来,机会的容颜也辞镜了。理由很简单,我不想死。

一周之前,我告诉了大叔我回去的消息,他给我回了几条短信。详细的告诉我回去的事宜,钥匙放在何处之类的,那是关于潍坊。最有意思的是他最后还发个OK,我觉得挺好玩。须知大叔是初中毕业就出去工作了。还有一个未知姓名的短信,据我估计是三婶的,说了一些叫我在潍坊先住几天的事,我觉得时间尚早,也没有拒绝,因为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她。

关于莫名的来电,我收到过不止一次。第一次去飚歌,接到一个电话,因为那天下雨,她还说了些什么没有伞用我的之类,搞得我莫名不知所措。她一定是打错了,那要是错了,该会显示不出名字,我想要是自己认识的人,会没有把他加入到通讯录吗?真是陌生的莫名。刚才还接到一个电话,他还想忽悠我。尽管是6年没通电话,我铁定是大刘,果不其然。

或者我对于声音有一种天然的判断能力,初中那个物理老师说,那叫做音色差别。那时我也自以为很乐,对于音色的好感却没有引起我对物理的兴趣。最近撰写了《时间简史》的家伙有了一个升空计划,难以相信一个能动三根手指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奇迹诞生。我就不再反观什么了,那样会使人难堪。

以前回去总是窝在家里不多出门,因为不方便。路是山路,还有就是没有人可以找了,最后是冬天季节太冷。本来,可以自己去往山上,今年不晓得会不会下雪。雪有很多好处,对于我这种懒人来说。它首先要是足够大,而且还是在春节前一两天的话,我就不用大动干戈的打扫天井里的卫生了,只要扫出一条路,可也。随后,就可以在雪地里漫步,只要鞋子不进水。

在这边去年也没见到雪,雪成了稀有资源了。我可能是习惯思维吧,总以为没有雪的冬天是有些缺憾的,像没有胡子的男人一样,缺点什么。一个屋子里一个火炉子再加上密封就足够暖了,闲得没事,还可以烧苹果吃。一般我是在奶奶家里整个寒假。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跟老年人在一起,可能我喜欢听他们讲的故事吧。

故事涉及到自己,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演绎一番,但我知道要完整地讲述一件事不是容易的。多么主观,多么异常都有可能,还有就是他们的记忆有可能不准。还有就是我喜欢听,提问题的能力很少,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最少的也差个50岁,半个世纪的时间落差里发生的事已经太多了。

回去我却想知道一个人的历史,例如我的爷爷。要是能写个传记就好了。发在网上就是了,可能从一个人的身上总会看见一些历史变迁的缩影,虽然没有很强烈的代表性。但我就去尽量多的听吧,尽力为之。先前,已经有好几个同学说要聚会之类了。我觉得多的是一个时间点上的冲动,当然冲动没有什么不好,但怎样才能转化成现实呢?还有,聚会上就已经开始分层了,整合在一起的共同点是什么?还会持续多久。

所以,我对仅限于几个人的小小规模聚会很喜欢,规模一大,就散了。因为大的规模里面早就有小的规模存在了,不就是世纪消亡吗。于是,高中一直没有聚集起来过。大学也变得越来越难了,那都属于大型的。小的局部的当然并不缺乏,看来在这件事上,至少是小占据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