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现在还好吗?
在我打算安家立业的时候,单位的同事阿姨为我物色了一个对象慧,和我同年,也是那时比较出色的中专生。在离我有二十里远的小乡教书。那时我22岁左右,在比较繁华的大镇工作。我的工作比较轻松,单位在当地属于一流,我人呢,不是很让人瞧不上,还是中等个子,1.72米,大概一百一十斤重。我们见了面都没有什么意见,就那样算是做对象了。慧的父母亲就在我工作的镇边上,家里有两个兄弟,一个妹妹。大兄弟已经外出打工,小的弟弟妹妹都在读高中。慧的父亲呢,也是个教师,母亲开了个店子,家境还是满不错。于是,我便时常成了慧家的常客,以后也顺利的成了家。
我要说的故事呢,要问好的朋友,就是,就是慧的妹妹--我的妻妹桃。
我和慧做对象大概有半年,他们家一家子对我满好,好象我就该是他们家一分子!每当他们买了好吃的东西,都叫上我,前几回自然是慧回来了来叫我,我去了,往往和慧的父亲,慧的兄弟下象棋,我的水平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往往下平的多。这样更让我们亲近了。我的感觉就是,全家真接纳了我,慧没有回来时,他们也常请我过去吃饭,而来请我的,则往往是那个以后让我牵肠挂肚的慧的妹妹桃。那时候的黄昏,当我正在静心读书的时候,或者正在涂写感想的时候,桃会出现在我面前,那样久了,好象桃就看见了我写的一些文章。虽说我自己知道并没有写好,但被一个高中生看,那欣然的反映,还是让我感觉不差。我已经记不起桃当时的言语怎么说,但那微笑的模样是还清楚的。这点,现在看来,并不是我牵挂桃的根本因素,只是既然写桃,就顺便提一提。这可以说明,从一开始,桃对我,是敬重的,是全心把我当做了她的哥哥。我也一直是那样想的。应该说,我和慧结婚的前三四年,桃始终是我的妹妹,就纵然其中也免不了桃偶尔露出了一些些小的柔情,但并没有动摇过我做哥哥的心!
桃妹妹最终并没有考进大学!高中毕业了,就只是一个纯粹的农民。那时她脸上淡淡的愁容,说实话还是比较楸心人。我虽然并没有怎样的表露过,但还是往往被慧定定的看得我茫然。我们已经结了婚了,我记忆中就是桃来我们家,拿了几件慧送给她的旧衣服,就欢天喜地的去她姨母那里帮人做工,而我好象想过送她一样什么,可并没有送成。过后一两年,桃在她姨母那里找了个人,嫁了。
这都是平常得很的吧?是的,那个时候,说实话,我并没有怎么样和桃妹妹接触太深。可事情有时候就是不怎么知道是怎么了。有天大清早,慧推我起来,叫我去送送桃妹,说什么桃买了一大包衣服鞋子之类,带回去卖,还背着一个小孩。一个人拿不动,要我送她回去。时间好象就是现在这样的春夏之季。我不是很不情愿的下楼来,天还不是很亮,可大雾弥漫,能看见的也就是一丈多一点。我移在马路中心才看见桃背着孩子站在那边,旁边一个大包。也许是雾中,大家心里面都有点惶恐吧,我瞄见桃是全神地望着我过去。穿一件白底蓝花短袖,而我还温热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却看见背孩子的背带勒得她有个地方鼓鼓地。而她脆脆地一声“哥”,还是叫开了我的笑容。我们一起就走了。在等车的时候,还是我请桃妹吃了早餐!送妹回家,本来应该。可那时候坐车,好多人,把整个车厢挤得爆满,我得照顾桃妹的孩子不被挤着,小家伙还不到一岁。只好和桃妹妹坐在一起。那时候的路面怎有现在的好呢?一出镇就颠簸,象筛糠似的,爆满的人有时候象倾踏的山向我压来!虽然我两手紧紧的撑着坐椅,但还是没有逃脱我的胸膛粘在了桃妹妹的肩膀上。最先呢,好象大家都不好意思,可我就善于微笑,桃妹妹的眼角发现了我一丝丝笑容,也不慌张了,可女人的香气却真的让我的内心比筛糠的车还颠簸!我竟然悄悄地,有些坏怀地打量起桃妹妹的手臂来。让我惊诧地发现原来桃妹妹的手和手臂比谁的都漂亮。那是真的,那时候,我还并没有在心中在意桃妹妹的时候发现的。“十指柔弱白嫩,指甲洁净修长,白似根根白玉,圆若嫩笋出场。”。哈,真是天意呀,我竟然在一次护送小姨妹的大半天时间中,意外地发现了世间最漂亮的女子,竟然就是我的姨妹!况且,那小家伙被颠簸得时常哭喊,桃妹妹只好时常地喂他奶。哈,天,我的头好如跳飞机一样,让我晕旋!而现在想来,那时候柔弱的桃妹妹应该是完全的斜靠在了我的胸膛里,而我却没有发觉!
过后,我们在另一个城市里休息午餐的时候,桃妹妹坦然望着我的神情真象慧以前定定地看我的神情。而我只有在我内心里咬紧我的心尖。不让我的心刺破我的胸腔溜出来。
当我纤弱的内心看见桃妹妹比我更纤弱的时候,帮助桃妹妹的办法总算是被我想出来了。我利用一些特殊关系,在我们的镇上弄了个门面,我对慧说打算我们自己开茶馆,可我就弄不了本钱。最后说请求岳父母帮忙摆弄。可到就要开业时,我却说我不干了,担心有风险!我的理由是桂冕堂皇的,全家因此讨论。但我仍然坚持我不干的观点。最后就说由桃妹妹他们来经营。虽然过后好久慧总有些审视的眼光瞧我。可我又没有差错,慧也拿我没有办法!
就这样,桃妹妹回来了,一回来就是好几年,直到我因为区划进了城。桃妹妹才走。那是有六七年吧,而这六七年中,我也由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了一个江湖浪子。在茶馆里面对着社会的各式人物。那时整个镇和辖地就我一个人处理着工作上不是很多的事物。既自由,又惬意,整天泡在桃妹妹的茶馆里喝茶打牌消散。把我自己混成了一个可以把太阳说下来当暖瓶烤的小市民。哈哈,而桃妹妹呢,比我还厉害,简直可以把水里的月亮说上来当铜镜玩。我们兄妹俩纯粹一对活宝,连慧和岳父母有时候都被我们弄得晕头转向。可以想象生意不是太差的吧。但我是从不用桃妹妹一分钱,那是我的原则。除非有时候和其他人一道都在桃妹妹那里吃饭,否则我决不单独和桃妹妹相处。我知道我的内心有火山,而桃妹妹的心中是既有火山,还有导火索。所以,哪怕就是在深夜了,我也必须和其他人一道的离开。虽然如此,可有时候又会在一起,那时候打牌往往是近十个人围在一桌,旁边还往往有更多的人,搅成一圈。那情景绝不亚于当时拥挤的公交车。一样地会颠簸。而说不定时常坐在我身边的就正是这个桃妹妹了。也许,那就是给我智慧的仙女吧,或者提醒我别冲动的朋友啊。说真的,那时的情景,应该说多少人都感觉到了桃妹妹对我的大方以及我对桃妹妹地绵软!也许是大家忙于搏斗了,忘记了情素的吧?连好些时,慧也来站在我身边,而目睹桃妹妹的香脚碰上了我的臭脚,却没有丝毫的惊诧!可是,说真的,桃妹妹怎么样我不太真清楚,可我自己有时候是心如热锅上的蚂蚁,而面却冷酷如寒霜。妹妹,那温软的手啊,还有那被挤过来紧贴在我脚上的脚,那可是钩我魂魄的锁链。可是我是“哥哥”啊。“哥哥”,有谁,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可以肆无忌弹地在“哥哥”跟前随意地躺着,卧着,横七竖八地半裸露着?只有我的桃妹妹,会这样。有一回竟然让我给她提洗澡水!哈,我们。那几年的桃有没有梦着我这个哥哥,我无从知道,可是我的夜中,桃妹妹总顽皮,要跳过来挑着我笑!
但是我是何等的粗鄙呢?从不敢跨出应该我止住的那一步。在我们的跟前,好比被齐天大圣划了个金圈,亮闪闪地罩着我和桃妹妹。我是看见了桃妹妹金光闪耀啊,妹妹你呢,看见的我又是如何的呢?如何的呢,妹妹?记得我就要离开这个小镇了,我的话好似养在心海的鱼,在我的心壁上撞击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在一个中午的时候告诉了桃妹妹,“哥哥得走了,进城去了,妹妹保重。”,是这样的吗?桃妹妹是没有怎么地说话,或者是我没有怎么地听清。只是慢慢地揭开锅,已经煮熟了的嫩玉米,用筷子夹住,颤巍巍地递来,另一只手掌在嫩玉米的下面虚托着,传过来,给我传过来!那玉米还在浑身冒气,一缕缕浸入桃妹妹地脸上,眼睛里。是蒸汽烫着妹妹了吧,当我接玉米的瞬间,你,桃妹妹终于滴下了你的泪珠,烫在了哥哥地心叶上。就那一回,哥哥这一辈子就只有那一回,拉你过来,拉你过来一起倚靠在桌边,无穷尽地为妹妹抹擦眼泪。末了,当哥哥为妹妹理理头发的时候,你还是笑笑地自己再抹了一下泪。我们就出来,看见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