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童趣(一)
童年的定义是具体的一个年龄段吗,那完全属于生理学上的区域。但具体到什么程度就不是我所知道的内容了,但我还是想把整个小学都加在我的童年里来计算。其中的原因是有很多事情我已经忘记是不是发生在那个时期,可能很多事情还具有惯性作用作持续的运动,这样我就更分辨不出来它起源于我身上的何时了。
在以上的那个时间段里,我曾经参加了无数的属于那时必须的还是乐此不疲的游戏。这些游戏我就把他们称作童趣,儿童趣味的简称。或许我是在一个落后的村子里才有了那么多的机会,因为我现在看见很多的小孩子的确是没有什么童趣的,在我的眼里。当然,他们的父母是为了他们好,加入到很多技能的训练上。
晚上跟大哥聊天,得出的结论是相同的年龄段几乎有着惊人的童趣。那天看《方向之旅》我就想起了我那时候玩过的翻毛绳,俗语翻棉条(棉条者,大概是床单的意思。)当然,翻得不是床单,而是线,或是毛线,但多是烟杆子线。花样还挺多,当时我比较笨,可能没有此等天赋,一直就翻不好,似乎女孩子比较擅长此道。若现在再叫我翻,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弹玻璃球,男孩子玩得比较多。因为要定输赢的。规则似乎各地不大相同。跟那个打扑克一样,够级,似乎是以山东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的,外围的自然很弱,最后就根本没有此种玩法了。在玩玻璃球时,会把大拇指指甲磨坏,因为球是用拇指的力量弹出去的,我记得那时我的手指甲磨伤了一道小沟,或输或赢的,也把家里搞了到处是玻璃球。现在已经很少在小孩中玩了,玻璃球的没落。
说到伤指甲,玻璃球伤的拇指指甲,还与一种伤的是小指指甲,那就是“老满”(只是音同,写法还没有确证。)。老满,名字很恶心,实际就是抓石子。石子不是一般的石子,而要经过我们的加工,成为初级玩物。一般可以把石头砸成小的,也可以砸砖瓦以成基本圆形状。然后呢又可以分成很多玩法,有五颗玩法,有不计数的,俗称“一大把”。玩得时候,时而在土地上,时而在讲台上,时而在课桌上,几乎随地皆可。抓的时候,小指先着地,自然受伤的总是它了。
跟老满有关那就是下棋,首先声明我的棋艺极烂无比,所以一般不敢出手,只是看的时间多。名称呢,有五福(还是无虎还是呜呼,总之基本是这个音。)、犸虎(就是狼)吃小孩、二吃一、蹲屎坑。走来走去的石子,其中或真有奥妙?如打扑克是有的人还讲究什么技术,我却怎么也觉得没有技术含量,一般好牌时候,一走了之,一点也不管别的一班的俩人,所谓保着,不用交贡,贡者不过牌中最大者。
下棋完毕,开始叠各种纸质的东西,还真有模有样,有形似衣服的,形似裤子的,形似船的,形似青蛙的一吹它还跳来跳去的,真他妈的有意思。不过,关于纸质的还是那个元宝最生命力持久,好像一直到小学毕业,一直长盛不衰,一级一级的都玩这个东西。叠好之后成正方形,然后开始打,要是打翻了就算赢,此元宝就可以收入囊中了。不过,也有两个不好。一不够环保,容易扬起尘土,不过远没有今天沙尘暴厉害;二经常会自己的手出手过后打到自己的大腿上,疼得厉害。
后来,才知道了有个受虐和自虐的东西,其实在赢元宝上面。两者的界限却模糊的我不知道该往哪一边走,也许我就是在胡联系。小孩子的游戏那里有那么多的哲思呢,对不对。还有那个打手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跟女孩子玩,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跟男孩子玩,一不下心被打,很疼,所以我就趋利避害或者叫做两权取轻吧,反正不小心被打也不疼。
小的时候脑瓜子充满了异想,也自己制作了不少玩具。在我眼里,它们比现在商店里卖的好。因为我们自己制造的指导里面的结构和运作机理,例如洋火枪。制作此枪,工序还算繁琐,要有八号铁丝、车链子、子弹壳、皮筋、钳子等。用钳子自制一个枪的模样,然后把链子凿成单个的,串起来,然后呢,用的是火药,其实没有什么真的,就是春节时期的鞭炮未爆破者的药而已。威力还不小,曾一度把人的手指炸伤,耳朵失聪几天,当然这个枪不是用在攻击别人时,受伤的只是持枪者,想起来简直属于闷骚。
弹弓也得说说,跟弹弓一样,也有真的弓,也是我们自己造的。那种弓发射的箭就是高粱秆子,随便玩玩,背在肩上,煞有介事。弹弓却可以打下麻雀来,记忆之中我就打下过两次,一次打在肚子上,一次打在脑袋上,其实,两次都是我瞎蒙的。看来,偶然的因素在那时就已经起到了决定的作用,我还能说不重要吗。现在,回家还与人玩弹弓,不过打得却是蝉,麻雀不知道怎么搞得,少了。
蝉,夏天睡觉吵得难受烦得要命。不过,实在没好办法治理。那时会做一个叫做chou zi 的东西,专门去抓。关于,它们的幼虫。我们同样不会放过,夜间还拿着手电筒去树林子里捉过,捉回来以后炸煎后就是一道好菜,那时候就这么重视吃的重要特色了,难怪中华烹饪乃是全球一绝了,国外对于饮食似乎不是那么的重视,随便吃吃好了,我们还有专门的吃文化支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