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冻灾诗组（续一）

冰树枝上的鸟儿

小雨夹着雪粒簌簌

扑打着窗户和

可怜的树枝上冰凌，

突然向南的窗外

传来了“啾啾”

鸟的惊慌啼鸣。

几天前早晨似听到鸟叫，

那是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这冰天雪地气候寒冷，

鸟儿怎么会这么早勤？

还以为又是错觉，

忙贴近窗户聆听，

真的是鸟儿的声音，

快凑近玻璃窗

——看一个究竟。

树枝上的鸟儿被雪籽骚扰，

正惊慌失措无法安静，

什么鸟儿这样勇敢，

大冷天不待在大山树林。

像是喜鹊黑色的羽毛，

还像画眉好听的嗓音。

一只、两只、三只。

哎呀，十几只

还有更多数不清。

鸟儿，你是不是遭受不测，

这十几天雨雪冰冻不停。

你的家园是否被风雪掩埋？

饥寒交迫让你离乡背井？

我不知能帮你做些什么，

因为人们都说

喜鹊能给人带来福音。

快飞到我的屋檐下避雪，

我不会搅你的安宁，

你一定饿坏了吧小鸟，

马上抓几把米来喂你

——请相信我的诚心。

鸟儿怎能听懂人类的语言，

开窗的声响

反而吓跑了它们。

我把米放在窗台上，

再轻轻扣住窗棱，

我说鸟儿你不用害怕，

不要误会我对你的同情。

可是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终究不能达成共识 ，

因为我是人类

鸟儿它可是禽。

我叹息着鸟儿们飞走，

担心它能找何处栖身？

我的思绪被鸟儿带走了，

萦绕我的是更多的愁情：

假如人与人之间

没有了共同的语言，

互相的心境是不是如同今天

——人与鸟禽？

当然，这个

比喻不一定恰当，

可那也只是形同陌路人。

2008-1-26 ——天又在下雪了